荆轲一手接住白凤的拳头,把拳头包在手心中,“小孩儿你别这么暴躁啊!”
回答他的是白凤闪着寒芒刺来的银刺。
“我赔我赔,”借着体术的优势,荆轲锁着白凤的动作,“我把我身上的东西压给你,只要我找到一样的,就马上给你,好不好。”
荆轲的钱都用来买酒了。
没等白凤出声,犹豫再三又下定决心的荆轲快速扯下随身带的匕首塞到白凤手里,拔腿就跑:
“我叫荆轲,先把这个抵给你,十五天之内肯定给你找到一模一样的,你就在这个酒楼等着我!别走啊!”
这就是荆轲?感觉好不靠谱。
一头黑线的白凤沉默看着越跑越远的男人的高大身影,竟不知追还是不追。
叹了口气,可惜的是,这支幼苗怕是活不了。
握住被强塞在手里的那柄嵌玉匕首,白凤转身回到了酒楼上的厢房里凭借燕丹的势力,或许能荆轲确实能寻到另一支。
最后,白凤也没有等到荆轲,只等到了燕国使者使秦的消息。
白凤起身离开,他知道,荆轲已经等不到。
也许一切都是命运吧,无论是韩非,还是那株幼苗,亦或是回不来的荆轲。
不久,消息传到了流沙:
燕使荆轲刺秦失败,被斩于大殿之上,诛杀。
始皇大怒,出兵伐燕。
主位上的卫庄没有任何表情,赤练也不过是嗤笑几声燕国的自不量力。
倚在窗边的白凤伸手抚了抚归于鞘中的匕首,淡淡的看了一眼橘红色的天边。
在那时,白凤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历史的可怕。
看来,他要认真为韩非相关的所有谋划妥当了,白凤阖上双眼,只觉得压力倍增,不由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