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白凤直接往后一缩。
完全在情况外的墨鸦伸向白凤的手随着眼前人后退的动作僵在半空,面色明明暗暗好半天,又被笑容盖上,心里十分酸楚。
“你先下去。”
白凤注意到名义上疏影弟弟的存在,挥手说道。先前他还想问问疏影她弟的姓名,如今被紫衣男鬼一闹,也没了兴致,就想让人先回去。
明白这时候白凤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墨鸦咬着后槽牙给离开的白亦非在心底记上一笔仇,阴沉着脸转身退了出去。
目送墨鸦出去的白凤后知后觉意识到只剩自己和那个“幽灵”似的人相处一室,不由生出一丝后悔。
尽管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韩非还是抓了个正着,瞧见白凤还要往里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就去揪白凤的袖口,照理说他碰不到实物,别人也碰不到他,但吓一吓被还原出厂设置的白凤。
他,九公子,还是做得到的!‘
于是乎面如冠玉的紫衣公子摆出一副吊死鬼的样子,行动如“疯”’的朝着白凤扑了过来。
“呜呜,我死得好惨啊~”
白凤:死得惨和我有什么关系!
胡闹中,韩非手指在擦过白凤露出的手腕时,竟接传来接触的几分实感。
说来也奇怪,偏偏白凤成了一个例外,可例外是白凤的话,韩非又觉得不是很奇怪。
两个人,一个伸胳膊拽,一个团着被子往里面缩,拽的人心思不纯,躲的人满脑子都是神神鬼鬼。没僵持一会儿,韩非仗着地理优势,一把攥住白凤的手腕,将完完整整的拖了过来。
短短几个呼吸间,白凤脑中不受控制滑过了早些日子打发时间时读过的N个神神鬼鬼的故事,偏偏面子上还想绷着些气势,挣扎着呵斥:“松手!”
“不要!”
早在韩国时,韩非就见识过这一套,放到现在韩非处理起来依旧是得心应手,还有心思逗一逗:
“叫啊,你叫啊。反正没人能看见我,你叫破喉咙我也不会松手的。”
“你咬我啊,咬也不松手。”
“你这个鬼,不要脸!”
“干嘛叫我鬼啊,我有名字,叫九哥哥啦,姓九,叫哥哥,快叫一声!”
“你当我傻,松手!”
“我!不!要!”
……
这么一顿幼稚鬼般折腾下来,白凤倒是不怕了,转而开始头疼起来。
“不要缠着我!”咬紧后槽牙,白凤生无可恋地象征性挣扎几下,低声抱怨。他知道哪怕人来了,也没人能从“男鬼”手里把自己扯出来。
因为其他人根本看不见摸不着。
空着那只手悻悻拨弄几下挂在身上的木牌,白凤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将它塞回了衣服里。
忐忑地瞟一眼榻边莫名和甩着尾巴的大型犬有几分相似的男鬼,白凤腹诽到:
鬼这种东西,应该、大概……是讲道理的吧。
“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韩非笑眯眯的弯弯眼角,“在下也不知道。”
“你别跟着我。”
“可在下离不开你。”韩非察觉到白凤的意图,明眸中满是笑意,却又笑的像只满是算计的狐狸,乐呵呵地招待着人往自己的陷阱里面跳,“等找到解决办法后,在下绝对不缠着。”
这句是实话,但至于如何找到解决办法,韩非确信单凭现在一问三不知的白凤是找不到的。韩非承诺这句话,算是缓兵之计,他需要充足的时间去搞清楚如今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