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熹怎会看不出沈瑜对自己的担忧和试探,可他爱他,他想坚定的告诉他,他喜欢他的全部,他的一切,无论是他的敏感,他的脆弱还是他的黑暗面,他从来都是喜欢的,他希望他的爱人可以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来自彼此的磅礴而汹涌的爱意。
但说实话,感知到沈瑜的试探时,褚砚熹有些许挫败,而微微拧紧了眉头,“阿瑜,你还在担心我对你的爱还不足以面对一切吗?”
沈瑜本以为褚砚熹会怪自己或者会问自己要离开多久,但沈瑜万万没想到褚砚熹会问出信任与爱的话题。
沈瑜还在深思的时候,褚砚熹覆手反而牵起了沈瑜的手,紧紧握住,诚恳的说着:“阿瑜,这是我第二次很认真很认真的要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的性格如何,你要做什么,我都爱你,我刚刚有些难过,是因为我觉得我给你的爱还不够多,如果你能感受到我给出的爱足够多的话,就不会用你父亲的事情试探我,而是很放心的会来告诉我你将要做的一切。但我作为你的爱人,似乎还不够称职,所以,在你要与说你父亲的时候才会担心我会有不好的反应,你才会惴惴不安。”
褚砚熹说着,上半身前倾,吻了吻沈瑜的嘴角,继续说道:“不过,阿瑜,没关系的,你可以向我试探千次万次我对你的爱,因为我一直都在……”
沈瑜听完后,内心无法保持平静,他不禁有些想要嘲笑自己: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他让无畏者胆怯,亦能让理智者糊涂。褚砚熹好歹也是跟着褚老爷子在生意场上浸润了3年的人,他本就是个聪明而敏锐的人,自己怎么就会觉得自己这点小心思能逃过他的法眼的呢。不过是仗着砚熹在自己面前向来是坦诚而直接的,他不隐瞒,他直接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的不高兴,他的爱,他的热烈,从未对自己有所隐瞒,他自己沈瑜才是那个不称职的爱人。
沈瑜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宝宝,我何其有幸,此生遇到的是你呀!宝宝,你做的一直都很棒!是我不够好,宝宝。我担心你会因为我这些肮脏的想法而厌弃我,会因为我病态的癖好而远离我,会因为我对亲人的冷漠而怀疑我,因为我不够认可我自己,所以我试探你,希望得到你的怜悯,奢求可以在你身边的每一天。”说着,沈瑜反手举起了褚砚熹的手,朝着褚砚熹的手背虔诚的亲了又亲。
“那既然如此,阿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能被你需要是我的一大幸事。”
沈瑜牵起褚砚熹的手,自己则闭着眼睛用自己的侧脸去寻找褚砚熹掌心的温暖,找到后,磨蹭了几下后,“宝宝,我需要你的帮助。”
继而,沈瑜顺着褚砚熹的侧脸顺了顺沈瑜柔软的头发后,捧起沈瑜的脸,盯着沈瑜的眼睛,“阿瑜,看着我,告诉我,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沈瑜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面前愿意献祭了自己一切的褚砚熹,开口道:“宝宝,我需要给我的父亲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爱人,她要足够漂亮,长相还要足够聪明,但性格又好像很好被拿捏,这是我父亲最喜欢的样子,我需要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父亲的面前,吸引他的注意力,吹一吹枕边风,再彻底掏空他的身体,让他只能等死。”
“而同时,我会和这几年我整理出来的我父亲手里还算交易干净的那些合作商重新合作,撬走父亲手里的单子,让他不得不放权于我。”
“那你凭什么让那些本和你父亲交易更深的商人相信你能够给他们带去更大的利益呢,阿瑜?”
仅一个问题就让沈瑜第一次认识到了在生意场上的褚砚熹是有何种魅力,他喜欢褚砚熹的自信与智慧,他折服于褚砚熹在生意场上的游刃有余。同时他也知道,他需要交出他的底牌,在褚砚熹的面前,他愿意彻底对他坦诚相见,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