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生一听,思忖了片刻,看了看沈瑜,硬着头皮道:“沈瑜你是沈家少东家,有些话我本不好说,但既然砚熹带你来见我们说明都是兄弟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沈家的茶叶生意不干净其实大家都知道,所以我们家根本没有和沈家有任何的船运生意的往来,我家那老头子避着都来不及,我只能说去问问码头上那些跑船的,还有去船行给你们调船只出境记录,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周羡初等陈昊生说完后接着道:“我跟着我家老爷子去的商宴也不少,要求着上我家名下报纸的商人也不在少数,如果有沈家茶叶外销消息的话,我也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们的。”
褚砚熹和沈瑜听到陈昊生和周羡初的答复后,与他们预想的他们能做的差不多,于是两人均端起面前的酒杯道:“那就麻烦你们了,等这档子事情忙完,我和沈瑜再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
“行,到时候肯定宰你们一顿大的,让你们好好破费破费!”陈昊生与周羡初对视了一眼后,笑嘻嘻的说道。
吃完饭后,沈瑜和褚砚熹分开后回了沈家,只见客厅的灯依旧开着,沈瑜知道他的父亲没有那么好心,这么晚了都等他回来,父亲这么晚没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事情要问他或者交给他了。
思及此,和褚砚熹在一起时的温软笑颜瞬间消了下去,待沈瑜走进客厅之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严肃而死气沉沉的状态。
沈瑜看了一眼坐在正中的父亲,随即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等沈辜开口交代他的任务。
沈辜见沈瑜见到他也不打招呼,自顾自的就坐到了一旁,睨了沈瑜一眼后,才悠悠开口道:“你和褚家那个小公子交道打的怎么样了?我看你除夕团圆饭都没回来吃啊,看来是深得那个褚家小公子的芳心啊!你应该清楚得很吧,我让你去和褚家小公子打交道可不是让你去谈情说爱的,你别忘了啊,找到他们褚家的生意漏洞,击垮他们褚家,把那个褚岳崇拉下南京商会会长的位置才是我让你去褚砚熹身边的目的!别被那个褚砚熹的糖衣炮弹一来二去的丢了你自己的心!就算你的心丢了,我交给你的事儿做成了就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沈瑜听闻父亲只是在打听自己和褚砚熹发展的进度,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真真假假的哄骗道:“褚砚熹的确对我很有兴趣,刚刚还带我去和他的两个朋友吃饭,除夕夜的时候本来就是想带我到他父亲面前混个脸熟,但因为当时他们家有客人,不好赶我走,于是褚伯父就留我吃了个饭。现在我已经在他父亲和他两个朋友面前都混了个脸熟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们沈家就能和他们搭上线,后面无论怎么操作都是听父亲的安排。”
“褚砚熹的两个朋友吗?陈家和周家的?一个家里是开船行的,一个家里承办着多家报社,都是不错的资源啊,船行可以帮我们家茶叶远销国外,报社可以帮我们家提高知名度,拓宽销售渠道,不错不错。”说着沈辜满意的看了看自己这唯一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来我小看了你的魅力啊,趁现在褚家那个小公子对你还感兴趣,多惯着点他,多让他去带你见见他的朋友,发挥你最大的价值。”
“要是你一直都这么听话,哪还需要挨那些打,跪那些祠堂,以后都听话些,日子才能好过……”说着沈辜慢慢踱步回他的卧室休息了。
沈瑜敛下眸中的恨意,放松攥紧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后也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