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您来啦!柳姑娘在二楼雅间等您!”门口的小二一看见沈瑜来,就赶忙引着沈瑜上了二楼雅间。
“您请,小的就先下去了。”小二带到地方后,就鞠了一躬下楼接着迎客去了。
沈瑜坐下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柳姑娘,谢谢你。”
蒲柳看了眼前的沈瑜一眼道:“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是自愿的,我要怎么做,你直接说吧。”
闻言,沈瑜也不再客气,直言道:“我父亲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但或许是他一直抽鸦片的原因,给了他一种他身体还可以的幻觉。我会把有问题的茶叶找时间给你,你只需要每天给他沏茶,让他每天摄入的鸦片浓度超标,以他的身体状况要不了几个月,他就要寿终正寝了。”
“当然,这一切我都会收好尾巴,不会给你增添后顾之忧,事情结束我也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遗产让你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蒲柳听完后端起了面前的茶碗,抿了一口茶后,伸出右手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在这期间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日日沉溺在抽大烟的快乐当中无法自拔,明面上所有的生意都被全权移交给了沈瑜出面,沈瑜也借机与各个合作商保持联系,准备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以最合适的价格卖掉沈家全部的茶庄、茶叶加工厂与茶楼,而至于那些父亲迟迟不愿与他明言的背地里的外销路径,沈瑜也已经通过账本和部分消息了解到父亲一直在和日本人合作,将南京的商业版图以及地理位置甚至详细到了每街每十字路口都透露给日本人,而日本人则会购买父亲正常的茶叶,同时帮父亲加工熏了鸦片的茶叶,帮助父亲打通各省之间的贩卖渠道。
既然父亲不愿放手,而沈瑜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他就当自己完全不知情,就算后面日本人找来,自己也已经第一时间将所有的产业出手了,同时表态自己只想攥着手里的钱过好余生,坚决不合作,日本人再有什么后招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4月23日,对于沈瑜来说,这一天是天大的好日子,自己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连老天都站在了自己这边!听到柳姑娘惊恐的尖叫大喊:“老爷死了!”沈瑜第一次觉得盖在的沈府头顶上空十多年的幕布被掀开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沈府上方的天空是那么的蓝,那么的清澈,连带着积压在沈瑜心口的那积久不散的浊气也消散了。
“父亲,一路走好”
有褚砚丞的遮掩在前,自己和柳姑娘的谎言在后,加上沈辜的坏名声本就在南京城内传遍了,天时地利人和,于是,警方也并没有过多的去细究沈辜的死是否存在任何意外。
于是,沈辜的葬礼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