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的手在到馄饨摊子之前都没有分开,沈瑜没有甩开,褚砚熹就更不会松开。
“冯伯!两碗馄饨!谢谢!”
说完,褚砚熹转头就对沈瑜说,“葱花、香菜都吃吗?别愣着啦!随便坐,我跟你说冯伯的馄饨是我吃过的南京城里最好吃的,没有之一!有些美食啊就是要在这种小街小贩的地方才能吃到,你别瞧不上这种环境!”
“都吃。不会,有的吃就已经很好了。我小时候也饿过,不挑的。况且褚小少爷强烈推荐的馄饨怎么可能不好吃呢。”沈瑜边说边慢条斯理地从筷筒中抽出两双筷子,并分了一双给褚砚熹。
“两碗馄饨来喽!”只见冯伯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后,就笑眯眯的对着沈瑜说,“这还是褚小少爷第一次带除了他哥哥之外的人来我这儿吃馄饨。”
“你是他的谁呀?”
还不待沈瑜和褚砚熹回答,就有一道声音传来:“老板,这边来一碗馄饨,不要葱花,香菜正常!”
冯伯也不再追问,转身继续忙活他的摊子去了。而两位当事人也默契的当没听见冯伯问的话。
之后,两人就沉默的吃完了馄饨。
日光渐暗,褚砚熹知道这感情的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就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褚小少爷,吃完馄饨暖和多了!我自己拦一辆黄包车回去就行。多谢褚小少爷的款待啊。我们就各自归家吧,路上小心。”说着,沈瑜就拦到了一辆黄包车,浅笑的朝褚砚熹挥了挥手,离开了。
褚砚熹目送沈瑜消失在了夜色当中,消散不去的是沈瑜离开时的那一抹浅笑。
褚砚熹在回家的路上时不禁心中感叹,怎么会有人连笑都这么好看呢?
今晚的褚宅,要是有下人去了褚家二少爷的房间,就会发现一个奇景,那就是这褚家小少爷坐在自己的床上一会儿痴笑,一会儿又是皱眉,又或是叹气,还时不时嘴里念念有词,吓得还以为这褚家小少爷是不是被鬼上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