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沈梦瑶心里其实比表面要沉得多。

从前她习惯了内敛克制，凡事都留三分距离，可自从夏语嫣重新出现在她生活里，那些分寸好像在一点点松动。她自己都察觉到，自己正慢慢变得主动，甚至带着几分连她都未曾预料的强势，心底还悄悄生出一种想把人护在身边、不愿旁人靠近的占有欲。

她甩了甩微乱的思绪，只把这份心思压下，继续稳稳地走在外侧，自然而然将夏语嫣护在靠里的位置，步子也下意识迁就着她的速度。

夏语嫣小口喝着果茶，侧头看了沈梦瑶一眼，声音轻轻的。

夏语嫣：“你刚才说……看我而已，是认真的吗？”

沈梦瑶侧眸看她，眼神稳而温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笃定与在意。

沈梦瑶：“当然是认真的。我很少盯着人看，除非……是我想多看几眼的人。”

夏语嫣耳尖瞬间泛红，低下头抿了口茶掩饰情绪。

夏语嫣：“你最近……越来越会说了。”

沈梦瑶低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她耳里。

沈梦瑶：“只对你这样。”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间隙，沈梦瑶自然地伸手，轻轻替她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分寸刚好，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稳感，不越界却足够让人心尖发颤。

夏语嫣身子微微一僵，抬眼撞上她的目光，瞬间又慌乱地移开。

夏语嫣：“快、快到上班时间了。”

沈梦瑶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不逗她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