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的吧……
小小的屋子内飘起缕缕暧昧因子,卫烨觉得自己莫名有些口渴,喉结滚动两下,他忍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缓了一阵儿的时安咳嗽两声,开始搅拌研磨碗内的半成品香料,直至研磨成面团一般的质地后,她开始上手揉搓成小小的香丸。
房间内配备了香熏炉,时安将揉搓好的香丸摆放上,接着清洗干净双手。
然后、然后呢?!不会就让她和卫烨大眼瞪小眼直到烘干为止吧。
时安摸了摸鼻尖,略有些尴尬地试图挑起话题:“需要烘干多久……”
“半柱香左右。”卫烨应道。
时安紧张地搓了搓手,“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时安发誓自己只是单纯的询问,但传到卫烨耳朵里就显然变了个味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情相悦,他本来就忍得很难受了,她现在却还问他要不要做些什么。
他方才刚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现在这般……会不会太快了。而且、而且自己虽曾经做过男妓,却并未真正侍奉过客人,万一殿下觉得自己的技术很差怎么办。
况且这可是在外面……殿下也太大胆了。
卫烨的脑海里已经荤成了一片,可怜的时安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喂。”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在走神!果真是昨夜没有休息好,虽然确实是她骚扰人家的,但是她这不是休息得不错嘛!所以按理来说,这人也应该睡得香才对。
嗯对就是这样。!
被自己的强盗逻辑逗笑了的时安弯了弯唇角,在卫烨看来,显然是她迫不及待(?)的信号。
可、可这真的是在外面……
卫烨犹犹豫豫,小卫烨却已经跃跃欲试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时,已经一切都晚了。
他完全涨红了脸,悄咪咪地去看,还好冬季穿的衣裳厚些,还好现在还只是坐着,除非别人特地去看,一般不会发现的,他这才喘出一口气。
“没、没什么需要做的。”
时安盯着他的脸看,半晌才出声问:“你很热吗?”分明这屋内温度并不高啊,他怎么额头上都沁出了些许汗珠。
“要擦一下吗?”时安举起手中的干净棉布,对方伸手接过。只是简单的交接动作,时安的衣角却好巧不巧地碰到了并未盖紧的香料瓶,零零散散的干桂花全撒在了卫烨的身上。
“抱歉抱歉。”时安伸手想要帮他弄下来,卫烨还未来得及阻止,她的手便已经碰到了跃跃欲试的小卫烨。
原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安,在听到卫烨的一声闷哼后猛地涨红了脸。方才手指碰到的那处奇怪触感,不会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时安欲哭无泪,尴尬地要爆炸,当初在藏娇阁内都没做这般非礼的行为,方才怎么回事!
“没、没事。”卫烨哆嗦着手弄下来身上的桂花,紧紧咬着薄唇,小卫烨很不听话地吵着闹着要见见世面,原先还能堪堪遮挡着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限制不了它了,一眼就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我、我出去透透气。”时安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话后便急忙推门。木门嘭的一声关上,自己脸上的热度却依旧在攀升。
深呼吸十几次,时安稍微冷静了一点,接着意识到一件事——她方才为何不找零四兑换什么药剂之类的,眼下不会要让这人自食其力吧。
一直装死的零四这次终于跳了出来,“三百积分一粒清心丸,要不要?”
“要要要!”时安没时间抱怨系统的黑心了,连忙答应下来,只是她却又不敢再开门,万一碰到什么衣冠不整的香/艳局面……时安快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打败了。
屋内的卫烨在反应过来时安走了这一事实后,显然懵了一瞬。原来……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吗。
回忆起她推门离开时的果断,卫烨忍不住暗骂自己的龌龊,殿下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毕竟他曾是青楼男妓,这是他最肮脏的过去,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难堪、难耐,甚至沁出些自卑,卫烨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但全然无济于事,他……要怎么办。
另一边的时安像个登徒子一般贴着门听屋内的动静,自己似乎并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他会不会已经冷静下来了?
脑海里突然传来零四的声音,差点将她吓了一跳。
零四:“他快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