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意这个?”林佳曼有点意外。
“我们不是朋友吗?”骆子烨笑着反问。
“所以,我刚刚的语气会让你觉得不适了吗?”林佳曼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诚恳说道,“如果有的话,希望你别误会,那其实是玩笑的口吻。”
“真的?”
“嗯。”
“那在你眼里,我是令你讨厌的人吗?”
“不是。”林佳曼说,“你的感情生活如何并不影响我对你这个人是不是值得成为朋友的判断,至于我们是不是朋友……这个问题还用问吗,不是一直都是吗?”
林佳曼眼里有一种不太理解他为何一直会追问这种问题的疑惑表情,就好像答案是当然了的这种感觉终于令骆子烨心头紧着的东西松开了。
回答完他的问题林佳曼说:“那我先过去了。”
“嗯。”
林佳曼径直走了过去,在白屿面前站定时,男生有点慌张,正想说点什么话让林佳曼不要因为他一直不肯干脆地消失在她的生活里而生气时,林佳曼看着他的眼睛却开口问道:“东西是寄回宜城了还是搬回酒店了?”
白屿愣了下,虽然她什么都没提及,但他一下子便明白了,有几分哑然地说道:“你原谅我了?”
两人在玻璃窗旁边说着话,但骆子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其实他也能猜个大概,过了会儿,他看见白屿倾身和林佳曼拥抱着,骆子烨表情一顿,什么都明白。
他们和好了。
骆子烨笑了笑,然后将手上的花扔进了垃圾桶。
—
晚上姜冉,林佳曼,高诗云在酒店门口等男生们出来。
白屿第一个出来,周近和骆子烨是一起出来的,他们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白屿挽着的林佳曼的手。
骆子烨笑了笑,大大方方,坦荡自若地说:“和好了?恭喜你们。”
林佳曼就说,作为朋友来讲,骆子烨的确是很好的,甚至算得上热心的,也大大方方地笑了下,说:“谢谢啊。”
姜冉刚刚就知道这两人和好了,所以此刻并没参与他们的对话,至于周近,早在白屿林佳曼和好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来自前者的信息了,虽然觉得有点惊讶,不过他没置评什么,仍然向白屿表达了祝福,而此时,从刚刚在酒店门口出来以后的第一瞬间周近就和姜冉对上眼神了。
两人不好意思高调张扬地打招呼,只是一直在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耳朵红热的部分从见到彼此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消退过。
“咱们去哪儿吃啊?”
林佳曼问道,然后环视了一圈几个人,自然注意到了在那儿只沉浸在彼此世界里的周近和姜冉两人,简直没眼看,都这样了还不捅破窗户纸,是打算干什么。
“有家烧烤店很不错,我和周近之前去过。”骆子烨说,“不过就是有点远。”
林佳曼:“大概多远?”
骆子烨说:“大概要开一个小时车程左右。”
“这么远?”白屿惊讶地挑了挑眉,有点打退堂鼓,“要不在酒店吃算了,或者附近随便找家餐厅呢?”
“那也没必要来这么远了,那家烧烤店是这边的特色。”骆子烨笑着解释道。
“但是来回车程要两个小时打底了。”白屿不希望骆子烨想的太乐观,“开这么久车会很累吧?”
“我们刚休息了一个下午,开一个小时车的精力应该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至于回来的时候如果太累了或者喝酒了不宜开车,可以在那边休息,我有个朋友刚好是在那边开民宿的,或者找代驾。”
白屿:“为什么偏偏那么想去那家店呢?”
骆子烨:“没有偏偏,只是你在提出问题,我在给你解决方案。但是并不代表我们一定要去。”
白屿:“那我们可以选择不去吗?”
骆子烨:“……”
林佳曼:“……”
林佳曼越听越不对劲儿,刚开始还觉得是两人友好的探讨,怎么越说越偏题,争论的东西变得这么无营养起来?
“停!”林佳曼切开两个如同毫无感情机器人的吵架,等到画面安静一点了,林佳曼再去切眉来眼去的另一边,“你俩也停,去哪儿给点意见,行吗?”
周近:“……”
姜冉:“……”
其实两人都无所谓,所以还安静了两秒没说话。
“去吧。”周近选择了和骆子烨一样的意见。
白屿的态度转变的很快,笑着说道:“既然周近哥说想去那我也觉得去吧。”
骆子烨:“……”
终于在两人的无意义废话中脱离了出来,所有人准备出发。
姜冉跟着周近上了他的车。
骆子烨把车开出来后,看了一眼外面的三人,思索了一下,手撑着车窗边,笑着叫了一声站在那儿的高诗云:“诗云,坐我这辆车走吧。”
高诗云看向他,随后点点头:“嗯。”
她打开副驾车门,和他打了声招呼:“子烨哥。”
“嗯。”
等高诗云系好安全带骆子烨便准备发车了,林佳曼肯定想和姜冉坐一起,上午的时候是因为和白屿还在吵架中,如今和好了肯定会去周近那边的车。
骆子烨自以为判断的很准确,然后准备发车前突然听见后座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愣了下,转头看去——
林佳曼和白屿两脸无辜地坐在了后面。
骆子烨:“?”
林佳曼耸了耸肩,弯唇友好地笑道:“又要蹭下你的车了,不介意吧?”
骆子烨:“……”
林佳曼:“不想打扰那两个龟速的恋爱进展。”
骆子烨完全明白:“OK。”
也是没想到自己这辆车里这么热闹了。
而那头的姜冉等了半天都没人过来,车上从始至终都只有她和周近两个人。
但说实话,刚开始她还没想到这是朋友们的用心良苦,姜冉看见林佳曼高诗云他们全都上了骆子烨的车以后,她悠悠地叹了口气,道:“感觉被孤立了。”
但这话又惹到了自己身边这位男士,他闻言停下动作,看向姜冉淡声故作自嘲道:“听起来是跟我独处很为难的意思。”
姜冉:“?”
这是从哪个角度解读出来的啊。
姜冉差点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颇有求生欲地不敢再多言:“辛苦我们周近同学了,谢谢我们周近同学开车,我满怀感激!”
周近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姜冉真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