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黑板被公式写满，唐青云回头淡淡看了一眼，没出声。

不等她开口，教室后排的一个男生已经立刻起身，拿起板擦俐落地把黑板擦干净，在她的课上，全程没人敢喧哗。

唐青云的课上，在她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让全班同学觉得任何多余的反应都是不礼貌的。

唐青云笑了笑，语气却没什么起伏，问了这个男生的名字。

等男生报完名字，她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带这个班不久，我最早认识的就是你。”

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没人敢笑，没人敢议论，都被唐青云的气场压得静悄悄的。

江如意坐在第一排，眼睛直直地看着唐青云说出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第一个走进办公室找她的人，是每节课都拼尽全力跟上她节奏的人，是为了她才拼命学数学的人。

可唐青云最早认识的，竟然不是她。

她低下头，额头前的刘海遮住眼里的失落，却又不敢表现得那么明显。

她早该明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只不过是唐青云众多学生中很普通的一个，居然还傻傻地幻想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唐青云怎么会注意不到，最前面都已经蔫下去的小身影。

唐青云依旧清冷，脸上没什么情绪补充一句“不对，我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江如意。”

是江如意！不是第一排那个女生。

她不是在做梦，是唐青云真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江如意猛地抬头，眼里的失落还没散去，就撞进了唐青云的目光里。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但比平时似乎多了半分温柔，眼神多了片刻停留。

“因为她太可爱了。”在唐青云那里，可爱可以是外表，也可以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