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柳参昂面上淡定,内心却极为讶异!
这位叶姑娘,方才向他行的问安礼……竟是汴京高门贵女才会行使的日常礼。
奇怪,难道她不是寻常商贾?
观她方才行礼时的动作,十分的优雅连贯,如果不是经常这般见人行礼,又怎会如此熟练?
柳参昂不动声色的回了一个日常揖礼,“回叶小姐安。”
叶鹤竹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皆是微微一怔。
尤其是柳参昂,不仅惊艳于她出挑的仙姿玉貌,更是惊讶她的面容为何看上去竟会有些熟悉?
很快他意识回笼,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只好轻咳两声,试图掩盖他的不自然。
叶鹤竹假装不知的转移话题:
“不知柳世子,想为您的母亲挑选何种品类的生辰礼?”
“我对于女子的用物不太熟悉,不知叶掌柜可有什么好的推荐?”
沉思一瞬,她拿起一盒香粉递给了柳参昂。
他接过后,打量了一番,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这外盒底部居然刻有符咒?
柳参昂的心中顿时不解,这是正常的胭脂水粉该有的标记吗?
“叶掌柜,不知这香粉,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叶鹤竹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没打算瞒他:
“这款香粉却有独特之处,外盒底部刻有驱邪咒文的加持。
而盒内的香粉则添加了聚气养神的上好药材,既可用于上妆,也可用于熏香。
所以,此香粉的气息,能够宁神辟邪。”
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母亲……
“敢问叶掌柜,方才推荐此款香粉,可是因为听说了什么?”
对此,叶鹤竹一脸坦然的点点头:“没错,确实略有耳闻。
柳世子尽管放心,关于您母亲的症状,只要她用了这款香粉,绝对是对症下药。”
现在柳参昂确定了,这位叶姑娘恐怕不只是绛云斋的掌柜这么简单。
他母亲近日总是心悸不宁,还睡不安稳,宫中太医、汴京名医皆来为她把过脉,可由于找不到任何病因,只好开些安神的方子,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
恰逢母亲的生辰将至,他想着四处寻些新奇的贺礼,尽可能的让她开心些。
绛云斋的盛名响彻汴京,他自然是听闻过的,今日也算是慕名而来。
只是没想到,这位叶掌柜处处透着不寻常,着实让人猜不透。
不过,依她方才所述,此香粉具有药用的奇效,这话他倒是相信的。
毕竟,无论是人家叶姑娘的名气,还是她那双极擅调香制粉的巧手,在这汴京城内可都是有口皆碑的存在。
只不过,那几个刻在暗处的咒文又是如何而来?
想到这里,柳参昂心中默默摇头,硬是克制住了他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
也罢,她既无害人之心,那他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更何况她一介柔弱女子,为了立身处世、安身立命,习惯隐藏自己也只为自保而已,这很正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须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