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师父:“绛云斋的生意,最近如何?可有人为难你?”
叶鹤竹:“师父放心,铺子生意一切顺利,并未有人为难徒儿。
不过,前几天倒是有河神一族的贵客,前来光顾。”
师父:“哦?看来河神一族对你的绛云斋,是青眼有加啊。
嗯,做的不错,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果真厉害!
对了,有一事为师要问问你的意思。”
师父平日里的性格,简直就像老顽童一样,私下里和她说话,很少会有如此慎重的时候。
今日……这是怎么了?
“师父,您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您大可直说。”
神一道人的神情有些凝重,他望着前方叹了口气。
只待两人进入了炼制丹药的密室中,他才小声的开口解释:
“为师预感,宫中将会发生大的变数,虽尚未查探清楚,但近日以来的种种迹象,绝不容忽视。
就在两日前,陛下曾与为师密谈,说是后宫之中发现了可疑的足印,对比之下,疑似来自兽类。
为师也去看过那些足印,陛下没有猜错,的确是兽类,而且还是妖力不俗的大妖。”
对此,叶鹤竹很是诧异!
皇宫乃陛下所居之地,自有真龙之气相护,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妖邪都可以随意硬闯的地方。
“妖类?师父,我最近也有一些发现,本想着等探查清楚,再向您禀报的。
可现在看来,绝对大有蹊跷!”
神一道人想着刚才的那条黑鱼精,心中也有些不安的猜测。
他这个徒儿向来聪慧过人,能让她说蹊跷,绝不是小事。
“鹤竹,说说看,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回禀师父,不久前,我发现御街不起眼的一些角落里出现了不少的诡秘异象。
其中最为奇怪的,便是我曾亲眼所见,竟有邪祟在暗中吸食凡人的怨气与不甘。
可惜对方行迹鬼祟,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它给逃了。
种种怪事,您说会不会是因为妖族有所图谋,想要策划一场大的异动?”
神一道人闻言,捋了捋他的白色胡须,思忖片刻,口气严肃:
“不无可能,只是眼下,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陛下曾有密旨,要针对后宫所现的异象,于下月初在宫中举行祭祀礼。
表面上是为国祈福,实则是借此机会,暗中布阵护佑皇宫。”
叶鹤竹:“师父,布阵一事,徒儿可以在暗处助师父一臂之力。”
神一道人却摇摇头,拒绝了:
“仪式结束后,宫中会举办大型庆宴,届时你父亲定是要携家中女眷前去参宴。
巧的是,陛下希望为师可以带着我门下的几个徒弟一同参加。
恐怕无论是哪个身份,你都必须要选择一个去宫宴上露个面。
所以,你怎么想?”
这事,还真是问倒她了,她还真做不了这个主。
“师父,请容我回丞相府与家人商量过后,再给您准确答复。”
对此,神一道人赞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