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何意?”叶鹤竹对于他的誊写感到不解。
闻言,柳参昂唇角微勾,将自己誊抄的那份药方随意塞进袖中。
而叶鹤竹写的那张药方,却被他小心翼翼的夹入了一本平铺在书案上的古籍中。
柳参昂的动作,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珍视之意,他自己并未觉着有何不妥。
反倒是叶鹤竹,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言行,有些不自在了!
“那个,柳世子,既然药方已经写好了,那我们还是回正厅吧。”
话落,她便直接抬脚向外间的门处走去。
可还没走出五步的路,忽觉背后有一阵劲风追袭而来。
叶鹤竹面色微变,侧身躲过。
她再次抬眸时,眼神犀利的瞧向忽然握拳而来的柳参昂。
啧,这厮是想试探她的武功?
既然他的好奇心,已经满的装不下了,那她只好成全他了。
随后,叶鹤竹闪身向前,果断出招。
她以凌厉的掌风裹挟着强悍的内力,猛然攻向朝她忽而挥拳的柳参昂。
他硬生生的以拳头接下了她这一掌,顿时被叶鹤竹的内力所震,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几步。
对此,柳参昂怔愣一瞬。
他完全没想到,叶鹤竹虽然看着小小的,可她的掌风,竟是如此的凌厉与霸道。
“你,是何时开始习武的?”
叶鹤竹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她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柳参昂却以为她生气了,一时间有些心慌,下意识的赶紧解释:
“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你的身法如何,想切磋一二。”
听着他焦急的声音,叶鹤竹面无表情,语气十分之冷静:
“我知道,你不必解释。既然世子好奇,那我不也成全你了吗?
刚才我并未留手,如果你的功夫再弱些,恐怕现在已经残了。”
这话没说错,刚才接她一掌的时候,柳参昂就感觉到了。
还好他从小勤学苦练,从未偷懒,否则,今日岂不是要被一个小丫头给废了。
见此时的氛围颇有些怪异,柳参昂尴尬的低头扶额。
随后,他转身走向较为隐蔽的墙面一隅,上面斜倚着一把龙泉宝剑,他将剑拿下,递给叶鹤竹。
“我最爱的宝剑曾与你,就当是向你赔罪了。”
叶鹤竹接过,她拔出宝剑耍了几下后,便将剑身插了回去,又还给了他,婉拒道:
“我没有生气,世子也不必如此客气。
这宝剑我听说过,乃是陛下御赐给你的,不仅代表着你们开国公府的家族恩宠,更是代表陛下对世子的看重。
你若将御赐之剑赠予我,传至陛下的耳中,你可曾想过后果?
别忘了,在这汴京城,众人口口相传你开国公府世子爷有着文修武备的世家教养。
若让他们听闻柳世子胆敢将御赐之物转赠女子,恐怕他们的口水便能将你淹死。”
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柳参昂的心中不禁动容。
她的字字句句,皆是在为他着想,她对他可真好!
然而,叶鹤竹只是单纯的认为他这种行为不好,这无关情感,只涉及原则问题。
就这样,两人鸡同鸭讲的并肩回了正厅。
见他们去了这么久,国公夫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家儿子。
柳参昂却强装淡定,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将袖中的药方递给了管家,命他去抓药。
可管家才刚走出几步,便忽然被叶鹤竹叫停:
“慢着,你后腰处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