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古玲花不久前大病一场,皇上怪罪她身边人照顾不周,将原先服侍她的人全换成了新人,又下令让旁人不得扰她清静。
古玲花算一算日子,她已一两月没出府了,说了让她静养,她也竟后知后觉至今,才意识到自己原是被禁足了。
好在宣兰知她心思,料定她总闷着定觉无聊,隔三差五借着看未来嫂嫂的名头来陪她。
不知是否是宣景的缘故,无人敢拦宣兰,便也由得她陪古玲花说话解闷,讲些宫里宫外趣事,不至于让她闷坏了。
虽然古玲花与宣景将军的赐婚圣旨未下,但是人人皆知她是宣景的人了,先因人口皆传的秋池之约,后因他人还未归,礼却一波接一波送去公主府。
今日是宣景凯旋的日子,皇上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古玲花也要去赴宴,也因此终于放她出门。
古玲花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打扮。
宣兰进了门,来得惯了,并无人通传。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玉梳,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又绕到古玲花背后。
宣兰抚过古玲花披散及腰的黑发,拨出一缕捏在掌心,轻柔梳至发尾,梳罢又挑一缕,拨开她额角的发,露出一道疤痕。她抬起食指,指腹按压其上,失神道:“公主,他喜欢你什么呢?”
“你说什么?”古玲花回过神来,额角伤疤隐隐作痛,抬手拍开宣兰的手。
古玲花凑近铜镜,仔细查看那块疤,从外表看并无大碍,太医近日问诊也说恢复得极好。虽然她总觉得它在隐隐作痛,太医也只开几副药煎了,叮嘱她千万放宽心。
拨一点刘海盖住,古玲花蓦地心想:“不对劲,我这块疤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她挪身更贴近铜镜,重新掀起刘海仔细瞧着疤,还是想不起它的由来,奇了怪了,疑惑间,她的视线稍向右,就从镜中对上宣兰微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