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点点头。

她叫人拿来纸笔，道：“我问你写，知道么？首先，先写你哭什么，为什么哭。”

哑奴提笔，一写写了良久，古玲花坐着等，等得打起了盹，他才终于停笔。写好拿过一看，大意是说他相貌丑陋，怕惹公主心烦，不愿留在公主府，让她随便给他打发个去处。

古玲花道：“你不愿意待在公主府，那你想去哪？”

“你不要他，送给我吧。”宣兰不知何时站到门边。

古玲花看向哑奴，问道：“你愿意吗？”

哑奴点点头。

她又问：“若她要叫你摘下面具，你肯吗？”

哑奴又点点头。

“好哇，”古玲花不知何处来的气，捏碎了纸，道：“你愿意，那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