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还是摇头。

她拍筷起身，朝外喊道：“把我的长鞭拿来。”又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摘是不摘？”

哑奴依旧摇头。

“你？”古玲花莫名生气，一口气噎住，胸口起伏不定，背过身，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她抽抽噎噎道，“既然......你敢连本公主的......的话都不听，那我留留.......你做什么。”

她擦着眼泪，心想硬的不行来软的，回转身来道：“为何你肯给兰儿看，就偏不给我看？就算你摘了面具是个丑八怪，也不见得比面具更可怕，就算比，我也认了，更不会拿你如何。”她语气渐渐软下来，道，“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哑奴没有动静，古玲花只想这也没用，回头生闷气，却听耳边传来一句叹息。

该叹气的是她好不好？她怒气又上头，回过头正要待发火，却见哑奴缓缓抬起手，脱下面具。

古玲花看清他的脸。

怎么会？

她呼吸一滞，心跳慢了半拍，她伸出手，他侧过脸避开。

他的脸上有数道交叉的红痕，深浅不一，长短不一，乍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是忽略这些红痕，细细看他的脸，非但不丑，反而很美，甚至比女人还美。

她哑然：“你的脸怎么回事？”

哑奴提笔写字，递给她一张字条，自始至终都避开她的目光，只看向地面。

她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接过字条一看，上面写着：“公主，看够了么？”

她猛然看向他，不知何时他已抬起头，那目光冷冷看向她，带着无边的审视。

古玲花叫哑奴摘面具的事传了出去，有人说他长得很吓人，但眼见他并未被公主送走，也就少有人信，所以更多人传他长得比宣将军还好看。

宣兰问她哑奴长得如何，古玲花几次欲言又止，勉强吐出“还行”二字。

宣兰神秘一笑，道：“公主，你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