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哦,你说你只会以色侍人。”
“你稍等,我去回话。”
“等等,”庆方好叫住她补充道,“请劳烦转告公主,她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学的,学得很快。只盼公主不嫌弃我。”
小丫鬟对公主说:“他说他可以帮公主暖床。”
古玲花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却道:“我要他不是难事,只是他跟将军府宣姑娘的事须得问清楚了。如果他是她的人,我万不能答应。”
小丫鬟传话:“听闻你是宣姑娘相好,你如此三心二意,我们公主要不得你,再胡搅蛮缠就把你丢去喂狗。”
古玲花觉得几次问话多答非所问,这次仔细听,这丫头显然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头疼得揉了揉脑袋。
她听庆方好直身急道:“公主莫要误会,她是我戏楼常客,如今我不在戏楼,自然就没半点关系了。”
古玲花思索道:“哦,那这样的话,你去说......”
她正要吩咐小丫鬟,转眼见她已又跑到庆方好身边,掏出几点碎银递到他手心,道:“快走吧,我们公主没看上你。”
古玲花捂着手帕咳嗽几声,从马车上下来,小丫鬟跑过去扶她。
庆方好见她走过,忙伸手进衣中摸索,掏出裹好的物件,双手高举奉上,道:“公主,这是你为我赎回的卖身契。”
古玲花不看他,绕过他,走进门去。
下人们拉着府门要关上,雨下得更急。
古玲花回头,庆方好心急门要关实,却不敢起身,就着膝盖,朝门边扑腾着挪了几步。
她从檐下伸出手去,雨滴坠在手心,叹了一口气,道:“雨大了,让他进来吧。”
古玲花事后托人去问宣兰意思,她回道:“他跟我还是跟你,都没什么不同。”
她不解,又亲自去问,宣兰道:“反正我们都会抛弃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