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方好在公主府呆了些时日,听闻公主的生辰要到了,不知道送什么礼好。贵重礼物他送不起,便宜的又太寒碜。
难不成他这次又得跑进公主屋去,再献身一次吗?想起那小丫鬟出的主意不错,便买了糕点去请教她。她道:“你不是会唱戏吗?”
他这才一拍脑袋,才进府中这些时日,就把老本行忘了。于是自导自演,编排一番,编了个公主救人的故事,把他跟公主相遇的故事写了出来,意在夸赞公主。
公主寿辰上,庆方好露了一手,引得满堂喝彩,古玲花乐得高兴。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那以后,总有人找他麻烦,要不让他唱几句戏听,要不背后骂他不知检点。渐渐地,开始有人编排他与公主的绯闻,他总闹得跟别人争执,可是流言却传得飞快。
庆方好失踪了,古玲花哪也找不到他。
他告假说要回家乡祭拜先祖,原说去十天,结果如今过去了整整半月,却不见他归来。
她心中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不简单。
她找上宣兰,宣兰不想见她,只冷冷道:“公主,我输了,你赢了,我得不到的人,你得到了,还对你死心塌地,为你要死要活。你今日是来我这儿炫耀的吗?”
古玲花不想听她说些乱七八糟的,出言打断她,问起庆方好失踪的事。
宣兰喝着茶道:“你莫不是自己赶走了人,面上过不去,假意来我这儿寻人?”
古玲花道:“兰儿,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玩闹。”说罢,就要去别处。
宣兰道:“这么没耐心,我好像猜到了。”
古玲花停步回头道:“那你快说。”
宣兰道:“你给我磕个头,我就告诉你。”
“胡闹!”古玲花道,转身就走。
“公主的情义就这么浅?”宣兰冷笑道,“罢了,我就算告诉你,你又能如何?这世间,缘分是阻碍,身份也是阻碍。”
古玲花心中一惊,速速赶回了府。
她回去当晚发了高热,皇上得知派了太医来。
太医忙前忙后忙了一晚上,她的烧却怎么也退不下去,三日后,才堪堪好转。
古玲花迷迷糊糊间醒来,看见那身黄衣上的龙爪,喃喃唤道:“阿庆,阿庆......”
父皇道:“你胡闹些什么?非要把你的蠢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古玲花道:“阿庆呢?父皇知道他在哪,对吗?”
父皇道:“有人说你病了三夜,就唤了他三夜。父皇知道你对他情根深种,可是公主,你已经是宣将军的人了。”
古玲花道:“父皇,让我见一面阿庆,我有话跟他说。”
父皇道:“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古玲花道:“父皇,我想阿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