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从魏浔家离开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伯母想留沈年在家吃饭。
沈年手机设置了免打扰,拿起来才发现父母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说是父亲工作出差今天回国,大概七点钟到衡川。
沈年拒绝了伯母的邀请,说:“不用了,伯母。我爸今天回来,我回去吃饭。”
上初中后沈年父母常去国外出差,后来调动去国外,留沈年一人在家。
姜意瑶想给沈年请个保姆,沈年拒绝了。
一个人在家他挺自在的。
父母工作忙,除了过节很少会回来,今年新年是沈年去他们那里过的。
伯母也清了解一些他家的情况,沈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不再挽留沈年。
姜意瑶发的消息上有父亲的机票信息,沈年从魏浔家出来后直奔机场接机。
中午沈年吃比较随便,眼下有些饿了。
他去711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坐在小店里吃。
距离七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沈年坐在便利店慢慢等待。
一个人坐在他旁边,笑嘻嘻说道:“看背影我就觉得是你,好巧啊。”
沈年看着邵永源,“嗯,你来机场做什么?”
邵永源搅了下碗里的关东煮,“来接我妈,她旅游回来了。”
沈年往旁边瞥,没看见上次邵永源的“哥哥”,随口一问,“你哥不来吗?”
邵永源咽下口中的关东煮,“你说季随知吗?他不是我亲哥。”
“嗯?”
“我妈跟他爸在我们小的时候谈过恋爱,那段时间我叫他哥,后来我妈他们分手了,我们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你记不记得,在医院老臭着脸叫我去吃饭那小孩?就是他。”
沈年印象中确实有这个人,见过一两次,当时看邵永源跟那个男孩关系一般,甚至还隐隐有些害怕。
那个男孩叫完邵永源就走,也不管邵永源跟没跟上,关系冷淡,他也没问是谁。
“想起来了。”
邵永源喝了口烫被烫得眯起眼睛,“我妈出去玩这段时间,算是季随知在照顾我吧。”
两人聊了一会,邵永源起身,“我妈到了,问我在哪,我出去了,拜拜。”
沈年向他招手再见,邵永源回头笑着说,“有机会一起出去玩。”
*
沈年等到沈父从机场出来,两个人一起打车回家。
沈父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突然想起问道:“想出去吃吗?”
沈年摇头。
“你回来多久?”
“小半个月。”
两人在车上没怎么讲话。
沈年的闷性子有一部分是随了沈父,平时两人单独在家里都不会讲多少话。
不过沈父面对姜意瑶话还挺多的。
沈年对于爱情最初的看法就是像他父母这样,让沉默者长篇大论…一个人只对你特殊,是儿时沈年对爱情的看法。
长大后的沈年明白,爱情不只一种样子,但这任是他最欣赏的一种。
印象中父母很少吵架,有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说明自己的不满和要求,解决问题。
都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这也让沈年养成了有些直球的性格。
爱就是爱,讨厌就是讨厌。
沈年淡淡看着窗外,天彻底黑了。
回家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晚上气温下降,比白天冷上不少,沈父随口说道:“空调开这么冷,不怕感冒。”
“没,今天中午停电了,我出门忘关空调了。”
*
明天就是期中考试。
晚自习老师没讲课,让同学们自主复习。
最后还剩十五分钟下课。
何宁走进来让大家布置考场。
一个教室30个人,后门几排多的桌子全部搬外面去。
其余同学收拾桌肚,把自己的书搬到讲台旁边的空位上。
“桌位上不能有一本书,班长叫几个人过来贴座位号和准考证。”
衡川二中考试考场和座位号是按照成绩来的,沈年的考场座位号是一考一号。
谢新文先去看了眼考试号,再回来搬的东西。
他小声嘀咕,“二中就不能像四中一样建栋考试楼吗,每次考试搬来搬去累死人。”
他两是后排,座位要搬到外面去。
沈年还挺乐意搬出去的,这样考完试省了再收拾桌面的功夫。
“我先搬出去占位置。”沈年把桌子抬起来,一点点往外挪。
搬个桌子对于沈年来说算不得什么,alpha力气本就会大些,omega倒是会吃力很多。
后门堵着个omega艰难把桌子往外挪,卡在后门的门槛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