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齐桓回道:“这可难说。”
袁朗说:“在我没有追求到三多之前,你先离我远一点儿,万一三多看到误会怎么办,我得学会避嫌。”
齐桓想起就在刚刚袁朗拍开了自己试图安慰他的手。他很受伤,“袁朗,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谢谢夸奖。”
齐桓说不过这个脸皮堪比城墙的人,更劝不动这个头铁的非要撞南墙的人,他恨恨的走了并留下了一句我就多余管你。
袁朗还在望着月亮,他想着要不当一回愚公吧,把成才这座碍眼的山移走。
第二天成才就被袁朗外派开拓市场,许三多眼泪汪汪的看着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的成才。两人碰拳,成才说:“三呆子,等我回来。”
过了一个月,成才仍归期未定,他自己也舍不得自己打下的江山,面对许三多电话里的思念他语焉不详,许三多隐隐约约感到两人的感情有了嫌隙。
许三多请了假去看成才。齐桓对袁朗说:“你舍得放虎归山。”
袁朗回道:“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齐桓哑然,“果然爱情会让人沉溺于其中成为哲学家诗人和疯子。”
“齐桓,你真幸运没有这些烦恼,你也真不幸感受不到这种烦恼。”袁朗高深莫测的说道。
既幸运又不幸的齐桓莫名其妙,他不想和袁朗说话了,他要去和平常心的吴哲一起坐在窗边品茶大倒苦水!!!
许三多假期刚开始就萎靡不振的回来了且闭口不谈成才。
袁朗趁虚而入,嘘寒问暖,比起以往的体贴架势更加让人招架不住。他决心趁此机会将可能复燃的火苗全部掐灭,绝不给人留以可乘之机。喜欢的人不强势出手,难道还要拱手相让吗。何况,成才还要感谢他,如果没有他他怎么可能在事业上有小小成就呢。
所幸,许三多既然放弃了一个人就不会拖泥带水,他喜欢一个人就会从一而终。袁朗相信他和许三多还有许多许多以后直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