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公事公办。高城想生气又发不出火来。
不可能,要结婚的是你,要离婚的也是你。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深吸了一口气,高城继续开会。
望着他紧皱的眉头,众人战战兢兢,唯恐洪水决堤。
许三多紧紧盯着手机,可惜,并无消息。
袁朗歪在许三多怀里,可怜兮兮的说:“许三多,你不仅不给我名分,我出去喝酒都超过九点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不爱我。”
许三多摸着他的头发说:“才九点,况且那是你的自由。”
袁朗一跃而起,他捧着许三多的脸说:“我不要,我就要你管着我。你不知道,桌子上的朋友都被家里人打电话关心,就我没有。他们都说老婆不爱我。我要你没事就要打电话问我在哪里。”
许三多哭笑不得:“可是你总是给我报备,发消息告诉我你在哪里又吃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那我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袁朗一本正经的说:“虽然你老公我常年健身又英俊潇洒,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有人觊觎我的美色怎么办。不行不行,你也要天天给我发消息,万一有人觊觎你的美色把你拐走我都没地方哭。”
袁朗说着说着自己又急了起来,许三多抱住了他。“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晚上给你打电话,出去和你报备好不好?”
袁朗满意了,不闹了。他伸出了手,笑盈盈的对许三多说拉钩好不好。
望着袁朗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许三多觉得曾经空缺的心被一点点填满,他喜欢被重视,喜欢袁朗的吃醋。他曾经患得患失,如今,他看着袁朗带着笑意的脸,含笑的眼睛觉得心安,觉得心中欢喜。
袁朗像只小狗一样,又扑上来吻他。大脑空白时他想起了高城,想起了他曾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史今。怎么会呢?他分的清感激和欢喜。史今帮他站稳根基,他也朦胧知晓他的爱意,可惜,感情不能强迫,两情相悦尚可分离,何况是强扭的瓜。很快,他便没空再想,他腾空而起,袁朗抱着他进了卧室。
袁朗知晓他的不专心,他不在意。他打听了许三多的过往,也知晓他有一个爱人。那又如何,如今怀中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有人运气好,先一步认识了许三多,得到了他的爱。幸好,他不长嘴不解释又冷暴力,如今,许三多是我的了。我愿这朵玫瑰永不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