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星走到桌边,拿起那杯水,对着杯壁看见自己憔悴的倒影,脸色苍白,嘴角破皮,眼神却依旧倔强。
她喝了一口水。
杯底,静静躺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肖晚星心脏狂跳,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凌厉潦草:三天后,晚上十点,火,右边。
她看不懂具体计划,可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冲遍全身。
陆烬没有放弃她。他在想办法,他要来救她。
接下来两天,吴独果然没有出现。
肖晚星不敢熟睡,每天只敢合眼一小会儿,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仆人按时送来食物,还会反复检查她的例假。
每到这时,她就装作乖巧温顺,小心翼翼问时间、问能不能出去走走,得到的永远只有拒绝。
她曾偷偷靠近门边,一眼就看见外面守着好几个打手,寸步不离。
肖晚星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例假能再多停留几天。
第三天晚上,吴独终于来了。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身戾气与冷意,盯着肖晚星,笑得诡异:“陆烬这几天,一直在 A 区边缘徘徊。”
肖晚星猛地抬头:“…… 什么?”
“前晚,他杀了 A 区四个人,包括背叛你的那些 F 区垃圾。” 吴独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刺骨,“昨晚,又重伤了十几个。看来,奈奈和他的关系,真不简单啊,值得他这么拼命。”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该说不愧是陆烬吗?伤了我这么多人,居然还没死。”
肖晚星心口一紧,声音发颤:“陆烬他…… 怎么了?”
她以为,陆烬会按纸条上的计划,等到三天后再行动。
可原来,这几天他一直在强攻 A 区,试图救她吗?
而她,却躲在温暖的房间里,一无所知,什么也做不了。
吴独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角狠狠拽起,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快要捏碎骨头:“你不是一直不肯出声吗?现在怎么有话说了?”
肖晚星疼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吴独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眼神阴鸷:“他被我重伤了。没有药,撑不了几天。你给我安分待着,今晚好好伺候我。伺候舒服了,我什么都给你。”
肖晚星浑身冰凉,血液几乎凝固。
陆烬受了重伤?
吴独是不是在骗她?
她悄悄伸手,摸向枕头下方。
那里藏着一把自制的武器,这两天,她偷偷从房间那些刺眼的装饰上掰下碎片,磨尖、拼接,做成一把匕首长短、尖端锋利的利器。
为了做它,她的手被划了好几道伤口。
她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救命,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就用这把利器,先刺破吴独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