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为什么要来找…找太子…”福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可穆青黛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对她说“嘘!你在门外等着,我进去看看。”
“小姐!”
不再理会福月,她头也不回的迈进院门。
福月没办法,只能在院门外等着,默默地祈祷穆青黛快点出来,千万不要有事。
穆青黛刚靠近静室,就听见室内传来了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暧昧旖旎。
她心中一凝,慢慢靠近窗户,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从窗缝往里一瞥。
静室内陈设简单,只见在那张木板床榻上,太子与一女子纠缠在一起,看床下散放着的衣物便知道那女子是宫中的侍女。
这可是皇家礼佛的寺庙,周围都是宫人侍卫,他竟然蠢到这种地步,在这佛门净地就敢与他人厮混,看来这位太子殿下不仅愚蠢还品行低劣。
看着当下的情形,穆青黛眼里没有半分害羞,只有浓浓的嫌弃,只觉得无比的倒胃口。
穆青黛不禁怀疑,这样的人真的身负龙气?
她盯着屋内荒唐的一幕,正凝神思考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响。
穆青黛心头一惊,还未回头,一只微凉的带着淡淡药草味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双眼。
陌生的气息瞬间笼罩着穆青黛全身,陌生人的触碰让穆青黛浑身骤然紧绷,她觉得此时此刻她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瞳孔忽地放大。
她下意识用力挣扎,又怕屋内的二人发现,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扣住覆在她眼上的那只手,指尖几乎陷进他的肉里,语气冰冷又下意识地压低道:“放开!”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僧人说话的声音。
穆青黛挣扎得更用力,也不管屋内人会不会发现,她现在只想挣脱身后人的束缚。
谢修眉头微蹙,他虽然不怕太子,可太早被太子发现对他不利,当即决定带着穆青黛往旁边更隐蔽的竹林退去。
院门外。
“女施主在此伫立,可是有事?”
福月面上淡定回话说自己无意中闯入后院,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内心都快着急死了,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家小姐与太子在此处,就算什么都没有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现在只能尽力拖住面前这个僧人。
“女施主莫慌,寺内路线复杂,若是不介意的话,贫僧可以送你回到前殿。”
福月没办法只能答应。
她脚步拖沓,跟在僧人后面,忍不住回头往院内看了一眼。
一个人也没有。
竹林幽深,将二人牢牢锁在竹叶的阴影下,从外面看不见丝毫。
穆青黛确定无人发现此处,就立马甩开谢修的手,忽地退后一步,后背抵在粗糙的竹子上,抬眼死死地盯着谢修,眼神中满是警戒与防备。
她率先开口道:“誉王殿下藏得倒是挺深。”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外界都传誉王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最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可我看王爷刚才的表现,哪里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她步步紧逼,语气中甚至带着胁迫。
“誉王殿下一直伪装病弱,背后定藏着什么秘密,若今日的事被外界人所知晓,不知道会给殿下带来什么麻烦呢?”
穆青黛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身藏秘密地男人。
看来今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既然被她知道了他的秘密,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谢修看上去还是那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脸色苍白,神色依然淡然,眼底深处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
静静地看着面前满眼戒备的穆青黛,语气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哦?你想威胁本王?”
尾音上扬,嘴角有笑意蔓延开来。
还不等穆青黛回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宫人高声呼喊的声音。
佛门清净,他们本不该高声,可皇后娘娘差人来寻穆青黛,她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就连穆青黛的贴身侍女也说不出穆青黛去哪了。
宫人着急也就高声呼喊起来。
穆青黛眉头微蹙,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这竹林虽然茂密但也不是全然隐蔽之处,若是被人看见她与誉王孤男寡女待在此处,宣扬出去恐会影响她的计划。
她冷冷收回目光,决定不再与他多纠缠。
“今日之事,臣女便当没发生过,希望王爷也能如此,臣女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给谢修任何反驳的机会。
谢修目光幽幽地看着穆青黛离去的背影,那双微眯的眼睛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穆家三小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