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琉西吹完头发后侧头,发现白宴已经躺床上阖上了眼睛,并且由于身材过于健壮,只是普通的平躺,就把这张床占去了大半边。
看了下墙上的钟,时间已近凌晨,确实是不早了。
居然已经睡着了吗?
叶琉西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但他还是抬手关了灯,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床不大,却很软,他的膝盖将床角的某处顶的凹陷。
抬手轻轻扯起被子的一角,正在思考怎么躺进被子才能不吵醒这人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圈住了他的腰,以近乎强势的姿态将他捞进了被窝。
被子已经被白宴的体温染得非常温暖,猝不及防被捞进被窝,叶琉西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到了白宴怀里。
床很小,他俩一齐躺下后只能紧紧贴着才能不掉下去,于是叶琉西切身感受到了白宴满身的腱子肉,兴奋瞬间攀上他的大脑,脸在夜色的遮挡下肆无忌惮的红成苹果。
邪恶小人在心底激动的尖叫。
叶琉西也虔诚地闭上眼,心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然而他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耳边只响起了一声含着困意的呢喃,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睡吧。”
被子被白宴扯过盖住了他俩,为了给叶琉西留出更大的躺平空间,白宴选择了侧躺的姿势,将下巴搁在了叶琉西毛茸茸的头顶。
躺在白宴怀里的叶琉西却骤然清醒,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白宴侧躺着,呼吸很快便再度恢复平稳,显然是即将进入梦乡。
叶琉西:……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无奈地眨了眨眼,失望的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睡素的就睡素的呗,他又不是非睡不可,不过就是香喷喷洗干净的白宴时隔三年,又躺在了他面前而已,老实说其实一点也没有被诱惑到……
才怪!
叶琉西睡不着。
他努力忽视眼前随着呼吸声而轻轻起伏的胸膛,发现自己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这家酒店的浴袍是型号统一的基础款,叶琉西穿着倒正合适,到了白宴身上显然就紧了很多,浴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感觉随时会爆开,因为侧躺的缘故,白宴大片肌肤更是从浴袍镂空的地方直接袒露出来。
窗帘没拉,昏暗的夜光洒进室内,倒是给叶琉西行了方便,使他能清楚看到白宴胸膛的轮廓。
叶琉西咽了口口水。
他甚至能看到那两处可口的地方,在夜光的照拂下格外诱人,他渐渐口干舌燥起来。
夜色寂静,白宴平缓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叶琉西心里的躁动继而化作幽怨:白宴都睡着了,自己却还在这里心猿意马,有屁用!
然而常言道,三步之内必有解药,叶琉西大脑的褶皱突然被抚平。
等等,他好像记得白宴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那要是他偷吃一点的话,应该也不会醒吧?
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叶琉西真的要馋疯了,想到记忆中那美妙的口感,暗暗下定决心。反正就吃一口,他咬轻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说干就干!
他谨慎地侧头观察,确认白宴呼吸一直平稳后,开始调整角度,锁定目标,再然后一鼓作气,张嘴朝眼前饱满的胸肌进发。
然而就在他的唇离目标近在咫尺时,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稳稳截停了他的动作。
“唔!”嘴突然被捂住,叶琉西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着这个势头径直舔到了这只手的掌心。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嗓音从他的头顶传来:“想干嘛?”
叶琉西心虚地收回舌头,嘴上的手也被松开,他僵硬地抬头,发现白宴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答非所问:“呃……你没睡啊?”
如果他说自己舌头有点热,想伸出来凉快凉快,这个人会信吗?
白宴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朝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劝你想好再说话。”
表情这么凶干嘛?
叶琉西低垂着眉眼,脑内进行了一翻斗争,最终决定正视自己的欲望,并伸手诚实地打开了自己,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我就是有点想你……”
床太小了,他俩凑得实在是近,叶琉西讲话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了白宴颈窝边。
白宴心跳慢了一拍,半响掏出枕头边的终端看了下时间,默默多设了两个闹钟。
三年里,始终执行着严格生物钟的白队今天决定晚睡——
其实他也忍得很辛苦,但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与其当一个绅士,还不如给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骗子狠狠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