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天过去,景昀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伤口也已经结痂,行动不怎么受限了。
厉风也早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的腿经过好药的治疗,确实好得快些,虽然还不能下地走动,但是精神头却很好。谢坤妍给他用了一点止痛的药物,没让他遭多少罪。
“你的伤恢复得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这样好好养着,会恢复得不错的。”谢坤妍看过他的伤势后说道。
“多谢大夫。”厉风靠在床上真诚地表达感谢。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小侯爷出钱了,我拿钱办事,应该的。”
厉风和麟煦一样,从小就被选在景昀身边,感情非同一般。所有人因公受伤,一般的治疗都是走的公账,而这次厉风所用的药材价格昂贵,都是从景昀的私账里出的。
谢坤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刚想走出帐子,就听到景昀的声音。
“我能进来吗?”景昀询问道。
谢坤妍不知道他找自己要做些什么,但是自己刚好需要找他。
“进来吧。”谢坤妍道。
景昀走了进来,谢坤妍给他倒了茶。
“小侯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景昀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放在谢坤妍的勉强。谢坤妍有些疑惑,她打开了木盒,发现是一张面纱,跟她之前用的那个倒是挺像的。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景昀,景昀看着她笑着说:“你之前那个被我弄破了,这个是我赔给你的,还望笑纳。”
谢坤妍的面纱被景昀射下的鸟和剪头划破了一点,再加上粘了血污,谢坤妍就直接扔掉了。昨天景昀特意去到附近的镇上买了这张有些相似的面纱赔给她。
谢坤妍笑了一下说:“一张面纱而已,小侯爷不必这样。”
“需要的,这本来就是要赔给你的。而且你来这里帮了我们很多,我们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
“我给你们治病,你们给我诊费,公平交易。”
见她说得如此平淡如水,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景昀脸上原本有些痞气的笑意有些僵硬,心里似有些酸涩的感觉。
他略带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说:“收下吧,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赔给你的。怎么,难道是还在生我的气不成?”
“没有。”谢坤妍觉得他说的也没什么错,“那好,我收下了。只是除此之外,小侯爷还有别的事情吗?”
景昀笑了一下,说:“确实还有别的事情找你。”
“哦?”谢坤妍来了兴趣,“请说。”
景昀身体前倾,看着谢坤妍的眼睛说:“我想再请你帮我救治一个人。”
听到说治病救人,谢坤妍立马就打起了精神,饶有兴趣地看向景昀,问道:“救谁?”
景昀顿了一下,说:“我父亲。”
“定远侯?”
景昀神色有些冷淡地点点头。
谢坤妍知道定远侯多年前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因为年纪大了,加之常年积累的伤病,他因此一病不起,常年卧病在床。
谢坤妍想了想说:“我听说过父亲的病,我愿意一试。不过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也不敢保证能治疗到什么程度,但是能有所改善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景昀看向谢坤妍的眼神渐渐炙热起来,里面夹杂着很多复杂的情绪,他有些情难自抑地说:“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多谢你。”
谢坤妍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开,说道:“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景昀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你的毒已经解了,厉风的病情也稳定了,后面的事情,这里的军医个个医术都很好,他们都能够解决…”
“所以你要走?”景昀打断了她的话。
“嗯。”谢坤妍继续说道:“此间事了,我该走了,我的医馆和病人都需要我回去。我的医馆在广宁城,离侯府不远,我届时会去侯府替侯爷看诊。”
闻言,景昀也不再说什么,只问:“你什么时候动身,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谢坤妍摇头说:“不用,我等会儿就走。”
之后谢坤妍就骑马离开了军营,玄影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她可不想再骑几天几夜的马回去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