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晴最近爱上了烘焙。
在海外读书的时候就爱上了做饭,最近经常刷到做蛋糕的帖子,迟晴忍不住自己操刀。
多年的留学经验造就了迟晴的手艺,周六加班回家后的一整个晚上迟晴都在钻研做提拉米苏,周日回迟家看爸妈的时候还带上了自己做的提拉米苏盒子。
“最近和澍青关系怎么样。”迟磐巍一边喝茶一边问到。
“专门给你做的无糖的。”迟晴拿出一个小盒子,“你要少吃甜的哦。”
迟磐巍这些年身体逐渐有些不行,但老头一直都爱吃甜食,家庭医生多次叮嘱要少吃。
“哼,不差这几年。”迟磐巍不以为意。
“老头,不准乱说话啊。”迟晴把勺子塞进他手里,“那你也只能吃这一盒,多了没有。”
迟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你爷爷现在也就听你两句。”
“那是因为我讲道理。”迟晴说。
“你那叫讲道理?”迟磐巍瞥了她一眼,“你那叫管得宽。”
嘴上嫌弃,手上的勺子倒已经挖了一口。
迟晴坐在沙发边,撑着下巴看着他吃,像盯小孩似的:“怎么样?”
迟磐巍板着脸,过了两秒才道:“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迟晴一眼拆穿。
迟磐巍冷哼了一声,没反驳。
迟母把花茶往她面前推了推,重新把话题绕回来:“你别打岔。你爷爷问你呢,最近和澍青怎么样?”
“就那样吧。我们什么关系你们应该最清楚才是。”她说,“他前段时间不是出事了嘛,最近刚好一点,又忙得要命。”
“还在忙?”迟母皱了皱眉。
“嗯。”迟晴点头,“估计是公司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迟母叹了口气:“那你呢,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看你脸都小了一圈。”
“上班啊。”迟晴说,“设计院最近项目多,我前段时间请假欠了不少活,这几天都在补。”
“你啊,总喜欢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嘛。”
迟母摸了摸迟晴的头。
从迟家出来要路过闻家的公司,迟晴眼尖,刚好在楼下看到了陈一昂的车。
“太太,真是你啊。”
陈一昂刚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看到了迟晴的新车,过一会儿车就停到了自己面前。
“路过这边,刚好看到你在这儿。怎么周末还在公司呀,闻澍青是不是压榨你。”迟晴觉得陈一昂好像永远都不觉得累,仿佛随叫随到。
“加班工资很高的。”陈一昂坦然一笑,“也不是每周都这样,最近比较忙,但今天不是加班,是回公司拿点东西。”
“你们办公室有冰箱吗?”迟晴想了想。
“那当然,太太,集团的硬件设施和福利都很好的。”陈一昂露出标准的秘书笑容。
“我做了一些提拉米苏,不过应该放不了几天,你拿去周一跟你们办公室的同事一起分了吧。”迟晴把副驾的袋子递给了陈一昂,“一时兴起,做得特别多,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多谢,我会转达给办公室的同事的。”陈一昂收下,“哪一份是闻总的呢。”
“啊,你们不用管他,自己分了就可以了,有多的再给他吧。一直以来辛苦你们了。”迟晴甜甜一笑,“我先走了。再见,陈助理。”
陈一昂怎么可能真的给闻澍青吃剩下的。
陈一昂直接切了一份放在闻澍青办公室的小冰箱里,剩下的放进了茶水间的冰箱。
周一一早,总裁办的人刚到办公室,就先在茶水间里看见了那几盒提拉米苏。
“谁买的呀?”琳达问陈一昂,“这个保鲜盒我知道,超贵的,是公司找的私房做的这个月的福利吗?”
“太太送来的,说辛苦办公室的大家了,吃完大家就好好工作吧。”陈一昂把提拉米苏分给了总裁办的人,补充了一句,“太太手艺很好的。”
闻澍青刚好路过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陈一昂,进来一下。”
“闻总,太太昨天送了提拉米苏来公司。”
陈一昂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很稳。
闻澍青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太太说做得有点多,让总裁办的同事一起分了。”陈一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您单独留了一份,在小冰箱里。”
闻澍青收回视线,低头翻了一页文件,语气淡淡的:“知道了。”
陈一昂应了声,正准备退出去,又听见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送来的?”
“昨天下午。”陈一昂说,“太太从迟家回来,路过楼下,刚好碰见我就让我带上来。”
“你吃过了?”
陈一昂准备出去突然听到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