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炀这样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只是没想到在很多年以后却是刺向对方的利刃。
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季越放开了盛炀,盛炀几乎是逃跑般出了房间。
察觉出盛炀的不情愿,索性不继续了,盛炀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阻止了这场“闹剧”。
盛炀将裤腰带勒紧,又将外套盖在头上,出了房间。季越抬手扶额,手指插入发缝,微微喘息。
竟然失控了。
季越没想到会这样,青春期确实容易躁动不安。
季越调整好心态,收拾好床被出了房间,客厅空无一人,没看到盛炀,季越不知所措。
第一反应是居然跑了。
以为对方被吓跑了,在回到房间时,隔壁客房传来碰撞的声音,季越迅速跑到客房门口,站了许久,才决然敲门。
“盛炀,你在里面吗?”
没有得到回复,盛炀按下门把手,门被反锁了,门上插着钥匙,盛炀开锁走进了房间。
盛炀出了浴室,肮脏的骂了一句,裸着上身,擦着头发出了浴室。
头发未干,身上还有一些水汽凝聚成的水珠,从胸口滑落到薄肌处滚进浴巾。
看着季越出现在房间里,盛炀僵住了半晌。“不是,”盛炀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着季越,“我操,你怎么没敲门啊?”说完盛炀钻进被窝。
季越没去看他,尴尬的不知所措:“我敲门了,你没听见。”
“你找我有事?”盛炀拿出手机看手机屏幕说道。
季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僵硬的回答道:“我,听见动静,就过来看一下。”
以为对方走了,没成想对方在洗澡。
“没什么事我先过去了。”季越说完就走。
谁知,盛炀在他身后叫住了他:“今晚和我睡。”
“算了吧,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很合适,”盛炀几乎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本正经的道:“只是单纯睡一觉,又不会怎么你,你躲什么。”
季越没回头,“那我先去洗澡,出了一身的汗。”说完就回自己房间拿睡衣。
季越除了脸长得好看,性子也好,虽然有时候喜欢扮柔弱可怜弱不禁风。
但是他长得好看啊。
十五分钟后,季越礼貌性的敲门进了房间,没听到动静直接走了进去,床上已经没有动静了。
盛炀几乎是睡着了,没有听到季越一丁点的声音。
季越将被子掀开躺了进去,没有做多余的动静,躺下来的时候身体都还在僵硬着。
*
第二日清晨阳光刺过窗户,盛炀醒来之后,眯了半晌,看向窗外透着的阳光才惊觉,迟到了。
身旁的季越被盛炀的动静才悠悠转醒,“怎么了?”
“迟到了。”盛炀说完看向平静的季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都已经迟到了。没必要了,我等会儿给老师打个电话请假,就说今天去输液,下午再去上课。”
盛炀沉默一瞬,又好心提醒道:“你这样说你就不怕生病啊?”
毕竟Flag不能随便立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不会生病的。”
盛炀没说什么,穿上衣服往卫生间去洗漱。手机声音从裤兜传来。
盛炀按下接听键,随后洗手:“喂?”盛炀洗了一把脸,听到手机传来对方的声音:“盛炀,周六上午你姐回来,那个时候我不在家,到时候让她去你生日会玩会儿。行吗?”
盛炀的姐姐——盛清歌。是柳海梅与前夫的女儿,柳海梅与前夫离婚后,带着盛清歌嫁给盛凯文。
刘海梅的前夫也姓盛,在老家的村子里,盛的姓氏很常见,村里几乎没有其他姓氏。
柳海梅几乎是嫁到“盛家村”的。
“那到时候我招呼她。”盛炀没有拒绝,抽了张纸巾将手上的水汽擦干。
盛炀没有挂断电话,听到盛炀的动静,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还没去上课吧。”
“我睡过头了,到时候我跟老师说一声,下午再去。”盛炀解释说。
“哟,你还挺难得迟到的。那先这样,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对方挂断电话,盛炀收起手机回到房间,季越正在打电话。
“行,我现在就去行了吧。”季越语气不太好。
挂断电话过后,盛炀套上校服问了一句怎么了,季越说:“现在去学校。”
“行。”盛炀没有多问。
上午八点半,教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