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霖昊:没,祁总呢?
而钱霖昊,还要帮忙管着孟凌遥那小公司,可谓是身兼多职,谁能有他苦逼,一个人干两个公司的活儿,还只拿一份工资。
钱霖昊:笑着活下去.JPG
等孟凌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但他却大骂,“你是牲口吗!”
因为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现在他又被祁仲景折腾醒。
很难不让他对祁仲景这死变态有好脸色,甚至他觉得就是昨天自己太好说话了些。
一口咬在祁仲景的肩上,换来对方更凶狠的动作。
胡天海地结束,孟凌遥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午饭都是祁仲景端上来的,他就好像那被犁坏的地,不得不得充当了具胸膛还能起伏的尸体。
祁仲景特别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任打任骂,完全不反抗。
孟凌遥等身上攒了点力气,颤颤巍巍身处右手,朝着祁仲景不改初心,一个中指给了对方。
祁仲景却从口袋里摸了摸,在孟凌遥的注视下,一个散发着布林布林光辉的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超大钻石,蓝色的,很闪又很大。
简而言之,很贵。
孟凌遥看看被套了个戒指依旧举起的手指,又看看祁仲景一脸正色,默默把手收了回去,整个人怏怏的,不知在思考什么。
祁仲景翻身上床,牵着他带着戒指的手亲了亲,“我总算知道了,你以前一直为什么朝着我举手指,原谅我这么久才理解到这涵义。”
理解个鬼你理解,我这是单纯的侮辱你,是侮辱懂吗!
孟凌遥不想说话,嗓子哑了,说话是难为自己,木着一张脸凝望天花板。
亲着手,祁仲景又捏了捏,搂着孟凌遥就好像抚摸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藏,指腹摩挲赏鉴着。
“你再动,我死给你看。”孟凌遥幽幽道。
祁仲景轻笑出声,“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孟凌遥却嗤笑,眼神扫视对方,好像在说你放什么狗屁呢。
祁仲景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来着,孟凌遥开始忙起来,脚不沾地,他每天能抱一会儿孟凌遥就是好事儿了,这段时间自然是素着了,一吃肉,特别是孟凌遥还特别配合,自然那叫一个激动。
难免吃相凶残了些。
好吧,他承认,是特别凶残。
一起搂着又睡了个回笼觉,晚饭孟凌遥爬起来去餐厅吃的,他不想在床上躺着扮演残废,爬也要爬起来证明自己能行。
这该死的胜负欲,凭什么祁仲景这家伙神清气爽仿佛吃了炫迈,而他只能抖着腿挪着走的小心翼翼。
这有天理吗,有王法吗!
“你怎么不肾虚!”孟凌遥嘀嘀咕咕望着祁仲景施法,“肾虚肾虚,你要肾虚!”
祁仲景没听清楚孟凌遥在絮絮叨叨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肾虚二字。
他看了看孟凌遥那副被压榨过度的样子,心里十分愧疚,想着从明天开始给孟凌遥补一补。表面上又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毕竟他还是懂男人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宣之于口呢。
一定要好好把孟凌遥重新养的膘肥体壮,不然也影响他生活。
孟凌遥说的没错,祁仲景是死变态是牲口。
吃完晚饭,孟凌遥就溜达到书房,本来想处理一下公司传过来的文件,又翻到了那两张纸,正拿着笔端详着,鼻尖悬在上方许久,硬是没落下。
孟凌遥正看着呢,就见祁仲景推门进来,下意识把东西藏起来,这么明晃晃的动作让祁仲景奇怪。
“我处理会儿公司文件。”
特别是孟凌遥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因为孟凌遥心虚了,这很显然不正常。
心思百转千回,祁仲景面上却神色如常,“好,我也一起处理会儿。”
孟凌遥随意点了点头,没管祁仲景,把一些重要的看了看,期间看见祁仲景也正在认真处理公务,悄无声息把随意乱塞的两张纸往文件堆里噻了噻。
这样的行为让祁仲景特别好奇。
孟凌遥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藏东西,还不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