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小公司,孟凌遥和孟凌晟谈论过,孟凌晟对孟凌遥的一些举措,特别欣慰,他不知道弟弟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有这样的成果。
他很骄傲,同时也不会因为清醒了就直接把弟弟一手扶起来的公司融入进孟氏,他把这个公司和孟氏更加划分开,给予更多的帮扶,这是属于弟弟的资产。
这期间,关于秦青生和孟羌的判决也下来了,孟家四口去观看了庭审,看着法锤落下宣判死刑后,林清晚当庭落泪,孟凌晟和孟凌遥也不好受,但更多的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至于两人的亲人,在y市已经没有立足的地方,孟凌晟可没有孟凌遥那般心慈手软,对于这两家人毫不客气的打击报复,驱逐出了y市。
一家四口(祁仲景也算一个),拿着宣判结果,又去祭拜了下孟父,把判决结果烧给他,以告在天之灵。
此后,日子就渐渐平静下来了。
作为孟家的编外人员,祁仲景时不时出现在孟家,把在家呆着的孟凌遥在孟凌晟这里得到允许带走,出去约会游玩。或者时不时在孟家留宿。
这期间,祁筝夫妻也时不时会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两家人经常碰面。
对于自己儿子重新被孟家接纳和承认,心里也高兴,这对小情人历经波折还是在一起了。
孟凌遥也习惯这样的日子,时不时出去和祁仲景两人住几天,或者祁仲景回孟家住几天,然后祁家老宅住几天。
还有被祁仲景约出去吃喝玩乐也都习惯了,今天也一样,祁仲景说晚上出去吃饭,孟凌遥答应了,随意在衣帽间翻出一身比较随性的衣服。
又到了初夏,天气热起来了,但早晚还是要加一点长袖。
出门的时候,他没有发现家里的另外两个主人今天不在家,祁仲景专程开车来接他,因为祁仲景约他出去在他面前一直会打扮的比较花孔雀,所以今天的打扮只是让他眼前一亮,并未察觉异样。
等到了地儿,看清楚来到的餐厅,孟凌遥倒是挑了挑眉,目光落到祁仲景身上,“怎么是这儿。”
这里不是什么别的地儿,是当初孟凌遥和祁仲景洽谈合作的地方,一切故事最开始的地方。
“味道不错,故地重游,心境有变化吗。”祁仲景轻笑一声,问道。
“一点没有感想。”孟凌遥翻了个白眼,跨步走了进去。
之前还是只包了二层,今天确实直接包了整个餐厅。
不对劲,很不对劲。
祁仲景不是浪费的人,他和孟凌遥出去吃饭,可从来不会包场。
要真是回回这样,孟凌遥也会觉得祁仲景有病,有钱没地儿烧。
所以看着空空荡荡却灯火通明的餐厅,孟凌遥又扭头看了一眼祁仲景,觉得他有什么事儿瞒着他。
“你在搞什么。”
“约会,烛光晚餐。”祁仲景迅速回答。
我信才有鬼。
但孟凌遥没说,反正祁仲景总会露出马脚,所以他干脆走上二楼,还是当初的位置,已经被人精心布置了一下,随着他进入音乐起,真人演奏。
餐点上桌,孟凌遥捏着餐刀还是有些疑惑,灯光早在餐点上完后就关上了,留下几盏较为昏暗的灯光,只有餐桌上的烛火更加明亮,火光微微摇晃,衬的对面神情更加神秘。
真的只是吃饭?
他叉着祁仲景给他切割好的牛排,看着对方眉眼低垂,机械的咀嚼着。
等了好一阵,对方也只是在吃饭,孟凌遥不明所以,也跟着认真吃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肉质鲜嫩,一口下去汁水溢满口腔,和祁仲景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红酒。
是……当初一样的酒。
等两人吃完饭,侍者撤掉餐盘,祁仲景没走,反而坐在原位。
孟凌遥也等着祁仲景的下文。
“当初,就是在这,我俩有了那荒谬的合约,你答应了我以要挟的婚约。”
孟凌遥点点头,抿了一口酒,看着祁仲景追忆过往,他也想到了当初的场景,想起来还挺好笑的,他当初以为祁仲景是来羞辱他,心里还做了好一番建设。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心不良,早就觊觎他这个人。
他哥说的没错,对方就是不折手段品德败坏,不是个好人。
这么想着,孟凌遥笑出声,“所以我哥说你是坏种,完全没说错,死变态。”
“是,我是坏种。”祁仲景也笑了。
孟凌遥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扭头看去。
又扭头看回来。
“因为当初我们在一起的目的不存粹,对于你来说是不美好的回忆,我想要你重新有一段美好的记忆。”
随着祁仲景说话的间隙,孟凌遥看见了他妈和他哥,还有一些朋友,以及祁筝夫妻。
“我想重新和你求婚。”
“遥遥,嫁给我好吗。”
祁仲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拿着一个丝绒礼盒,里面放着一枚精致的戒指,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深情款款的说着。
孟凌遥看着祁仲景,又看了看周围或期待或祝福的亲友,笑着伸出手。
“好。我答应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