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瞧见那模样震惊,简直判若两刀。
徐子澈不信:“刀怎么变这样?我记得它没有刀鞘,周身散发浓重妖气。”
“妖气?”唐岚爱怜摸摸刀,“没有吧。它很乖,生机勃勃的。所以我给它取名丰穰。”
丰、穰?
秦冠错愕,随即笑出声:“你高兴,它喜欢。甚好甚好。”
很乖,生机勃勃?徐子澈看了又看,很难把这把刀跟之前见过的混为一谈。
徐师爷眸中情绪不明含笑:“它本名为破厄,杀妖破邪,凶煞无匹。”
“什么饿不饿的,我们都要吃饱。”
唐岚听不得饿这个字,人最原始的需求便是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无论干活还是做别的。
一句话令徐师爷愣在当场,意味深长问:“你可知吃饱需要多少努力?”
唐岚一笑抬头:“难道因为难就不去努力吗?常有人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人们方能幸福生活。可我觉得真正的幸福是每天思考吃什么,不是没得吃,而是挑选来吃。”
想吃煎饼就有,馋烤鸭马上就能买到。
奶茶、水果喜欢就吃……
想什么有什么,吃什么买什么。
每天一睁开眼便烦恼吃什么好吃的,再也不会饥饿。
“你……”
徐子澈微微皱眉,却见刀鞘上的金色流动,形态犹如被风吹拂的麦浪。
秦冠注意到眼神欣慰:“武器挑好了,回去好好养伤吧。”
唐岚告辞,休息两天再战。
徐师爷父子随后告退,神色凝重走出房间。
“将破厄刀给她。爹,你说县令大人究竟在想什么?”
沉思片刻,徐师爷做下决定:“把她三个弟弟揪出来,与她去交涉。”
徐子澈惊讶:“爹,你的意思是交好?”
“去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闹成现在这样你们都有问题。”
话毕,徐师爷拂袖而去。
徐子澈不服气,出衙门找米铺的管事:“他们盯着多久了?”
“好几天了。爷,要不要套上麻袋教训他们一顿?”
“蠢。附耳过来。”徐子澈唇角勾笑已有主意。
管事边听边点头,心中不解却领命照做。
另一边。
唐岚回到家鼓捣把刀系在腰间,此乃以后出行必备。
床上的峻杀趴着一动不动,一双眼圆溜溜盯着刀。
那是……
闻气息是把不得了的刀,看谄媚的态度又贱兮兮的,让虎捉摸不透。
他挑眉打个滚,在唐岚走到床边时习惯性翻出肚皮。
被舒服摸了两把,然后进了女人柔软的怀抱。
“这么多天伤好了不少,怎么不见长大?”
反观小狗吃饱喝足,一天一个样。
胎毛换下来,新出的毛油光铮亮,看着像黑缎子。
峻杀不乐意撇撇嘴,当然因为吃得少。
每天那么点还不够塞牙缝。
“哎哟,女儿,听说你又受伤了。”
唐母声音比人先到,一听到消息立刻心疼赶回。
放下老虎,唐岚起身迎上去:“没多大事,已经看过大夫包扎好了。”
“整只胳膊都包起来了,这是伤了多重啊?”
“真没事,看着吓人而已。我才伤了胳膊,好几个人伤得动都动不了。”
唐母拉女儿坐下:“怎么回事?妖白天下山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大人已派人征兵巡逻,以后赵捕头护卫城外。”
“那就好。咱们老百姓啊只盼着每天安安稳稳,没什么太大的指望。”
眼睛瞟向进度条,唐岚心中却有很大指望。
这次任务完成给的奖励不是煮好的玉米,而是生玉米。
经过晾晒脱水能成为种子,种下去哪怕长出普通玉米产量也很高。
如果新种出的也能赋予增益效果,那真是再好不过。
还需杀两只妖,等养好伤立马去城外巡逻。
峻杀窝在枕头上舔舔爪子。
妖下山了?
那些该死的,没他镇压胆敢肆意妄为。
必须好好敲打敲打,省得底下的小妖不知天高地厚。
这日夜里,山中出现庞大的老虎虚影。
虎啸震天响,吓得小妖们躲在窝里瑟瑟发抖,再不敢轻举妄动。
唐岚休息两天去城外巡逻,却连着好些天妖的影子都没看见。
进度条一动不动,她皱眉发愁,难道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