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网上的舆论怎么样?]
自从决定要给原身一个公道,他就让009入侵了星光娱乐与各大出事地点的监控。
既然被泼脏水,就用事实证明好了。
[根据检测,质疑视频真伪80%,宿主粉丝10%回坑,5.8%的白逸晨粉丝脱粉回踩,其余粉丝在控评与等待正主解释。]
空了的矿泉水瓶被空投进垃圾桶,霍骁双手撑在长椅后,眉眼舒展。
[现在我们占据主动权,就等着他们出招了。]
刚这样回应,裤兜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不停,不出所料,全是经纪人的咆哮。
动动手指打几个字后,白逸晨的杂志封面分分钟到手。
“霍骁!!!你怎么敢!”气喘吁吁,怒火中烧的声音由远及近。
霍骁坐在长椅上没动,他正在接洽SK时尚杂志的负责人,名义上的经纪人不管,只能他自己约时间拍摄了。
最起码,可以入账。
现在他裤兜里几乎分文不剩,中午就等着后勤给的免费盒饭度日,不然,谁会杠着几公斤重的玩偶服做摆设。
当然,还有给顺风顺水,背刺队友的白逸晨找不痛快。
“霍骁,我们谈谈。”发丝散乱,脸上还带着精致妆容的白逸晨压下心底的怒火,尽量心平气和,“你们到底进行了什么交易,顾宴忱才这么帮你?”
本以为要开战了,听到这句话,霍骁鼓起的战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下去。就像你准备了一晚上的背诵科目,第二天老师考心算一样。
行程被抢不在意,重点挖他和顾宴忱的交易?
他在思考,对方还在输出。
“体育馆的监控、星光娱乐的监控、还有电视台的监控,都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在A市能做到这点的只有顾宴忱,而顾氏掌权人为什么会为你大动干戈?”
霍骁一边安抚炸毛的009,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因为他看我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一时心软就帮了我一把。”
说完后,霍骁把自己都说自己都反胃了。
他摇摇头把圣父的形象从脑海里摘除。
一瞬间,白逸晨的脸扭曲了。
他努力这么久塑造的美强惨人设没得到顾宴忱一点好脸色,反而给霍骁做嫁衣。
“抢了我一个工作算什么,就当我赏给你的!”白逸晨再也维持不了温柔的外皮,歇斯底里地阴狠吼声炸响在安静的空间,“就怕你胆子吃,没能力吐!”
“我能把你逼得走投无路一次,也能把你弄走第二次。到时候,你就是趴在泥地里的虫子,看着顾宴忱成为我的。”
阴冷的狠话带着一眼能看穿的势在必得,霍骁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白逸晨为什么能这么自信。
把他当成什么?一个能轻易捏死的蚂蚁?
把姓顾的当成什么?一个能炫耀的所有物?
霍骁从长椅上站起,走到白逸晨面前,身高优势下,碾压的毫不费力。
他面无表情低头,语气仍然带着骨子里的懒散,但一字一顿满是认真。
“等着,白逸晨。你的地位,你的完美形象,你在意的,我会一点点,完全碾碎。”
霍骁转动脖子,僵硬的脖颈发出咯嘣骨骼脆响。
一片黑沉眼眸熊熊燃烧着势在必得的决意。
针锋相对的两人在镜头内定格。
长焦镜头隐藏在五楼的栏杆处,托着镜头的男人关注着消息界面。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两张照片,一张是霍骁的单人,一张是霍骁与白逸晨碰面的双人。
而老板还是没有回复。
寸金寸土的商业中心伫立着市级地标性建筑,扇形顾氏大楼,聚合式多公司写字楼。
视野最好的顶楼办公桌前,顾宴忱瞥过消息界面,他手下的人又在发无关紧要的跟拍。
名叫霍骁的小明星出现的时机太巧,巧合到他不得不认为对方背后有人。
顾宴忱端坐在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食指指尖隔着照片点在手机屏幕,指腹的位置正是霍骁的颈脖,那里晶莹的汗珠正顺着喉结向下蜿蜒流动。
三声短促平和的敲门声响起,秘书推开门,神情为难地低声汇报,“顾少和楚瑜修在会议室打起来了,好像见了血。”
“楚瑜修的续约合同签了几年?”顾宴忱十指交叉放在桌前。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显示的顾氏股票折线图,正以指数缓慢上涨。
而原因都归功于,顾氏内部大清理。
现在啃食他蛋糕的蛀虫正在动摇他摇钱树的根须。
如果摇钱树不在他家,他又为什么去捉虫子。
不安的秘书看到顾总平静的眼眸,不知为何,越发的惶恐。
公司楼内发生见血的大事,两位,一个是公司顶梁柱,一个是惹包养风波的前董事长儿子。顾总关注的点却是他们的合同有没有把楚瑜修留下?
她张嘴想要流畅回答顾总的问话,却只发出干涩的字眼,“合同……被楚瑜修撕了。违约金……也入账了四分之一到公司账户。”
秘书的呼吸声越发轻微,寂静的空气让人焦灼,她的心跳随着顾总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越发加快。
终于,她听到了来自头顶的一声轻笑。
“这两人,一个目光短浅,一个不识抬举。”
秘书的头更低了。
顾宴忱拿起办公桌前的座机,亲自给保安队长打电话,“我不记得我的公司,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能进来,我希望没有下次。”
“这次就把顾少好好招待一番后,扔到顾老面前。‘前太子党’这个头衔,我不喜欢。”
听筒里传来的顾少咒骂痛呼声后,顾宴忱干净利落挂断。
他的目光落到站在他一米外,低头不语的秘书身上,扬起斯文优雅的微笑。
“至于楚瑜修,在他还清所有违约金之前,榨干他所有价值。”
“最后,今天的意式浓缩很正宗,谢谢。”
温和的语气让浑身发冷的秘书瞪大眼睛,她抬头,看到的是沐浴在阳光下,宛如渡上一层圣光的顾宴忱。
而她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折不扣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