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高定套装,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手里拿着包,高跟鞋没换,直接踩进来,鞋跟落在地板上,咔咔两声。
萧萸在玄关换了拖鞋,把包挂到钩子上,跟了进去。
萧母看着地面上堆着的还没收拾的快递箱,又环视了一圈:“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住人,这和垃圾堆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不去住给你买的那套公寓。”说罢又自顾自的来到萧萸的占卜桌,前低头看了一眼,她用鞋尖拨弄了一下掉在地上宝剑八,然后抬起头:“我看了网上的事。“
萧萸没应答,母亲接连的质问有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只是走上前把掉落在她妈妈脚边的衣服捡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她妈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那张桌上,没有看她:“萧萸,你守着这一堆废纸,被人骂得像个跳梁小丑,觉得自己很有骨气是吗。你连恋爱都没谈过,还去给别人算什么感情。“
“收拾一下,周末去见李总的儿子,回你爸公司把属于你的股份拿回来,别在这个垃圾堆里浪费我的脸面。“
说完,她妈拎着包往外走,高跟鞋踩过地板,咔咔咔,门带上了。
萧萸站在原地,沙发上的衣服随着关门的声音又掉落了下来。
萧萸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坐回了懒人沙发上,空气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灰尘碰撞的声音。随着啤酒开瓶所爆出的气体声音还能听见萧萸的“艹”。
两瓶啤酒下肚,萧萸还是觉得有股气在胸口里堵着难受。从小母亲的习惯性打压和质疑本该早就习惯,可是今天却好像没有办法消极这样的情绪,网上说的也对,她连自己都开解不了的人又怎么去给别人做占卜呢!
萧萸下意识的想看看手机壳背后的上上签,却发现还被夹在工作室的书里,她无奈的笑了笑了一下,怪不得这两天自己这么倒霉。
她走到那张占卜桌前,站了一会儿。
架子上那排牌整整齐齐地摆着,香薰蜡烛的托盘上有上次点完留下的一圈蜡油,书是竹心按颜色排的,她自己从来不这样摆,嫌麻烦。
废纸。
她把那张宝剑二从牌堆里抽出来,看了看,重新插回去,抬起头,她萧萸凭什么要被质疑。于是拿起手机,打开朋友圈,打字:
现公开招募恋爱搭子一名,第一个点赞的录用。
她把这行字盯着看了两秒,按了发送,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那里喝完,回来,把手机拿起来。
一个点赞。
头像是只小狗。
*
司景书因为开会错过了今天的日运直播,饭后顺手翻了翻朋友圈。翻到萧萸那条的时候,他手指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往下划,把那行字看了一遍。
招募恋爱搭子,第一个点赞的录用。
他手指往下移,划过去。
划过去之后他把手机翻到背面,放到桌上,喝了口茶。
然后他把手机拿起来,翻回朋友圈。
那条朋友圈下面有一个点赞。
他往下看,点赞的头像是只小狗。
他盯着那只小狗看了两秒,意识到那只小狗是他,他刚才划过去的时候手滑了,点了赞,应该不是第一个吧。
他把那个赞重新点了一下,想取消。
私信已经跳出来了:恋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