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伤得还好,只是被踹断了一根肋骨,在庞弗雷夫人的治疗下很快就将断掉的骨头重新接好了。
纳塔丽中了好几个钻心咒,但好在此刻理智还尚且清醒,只是身体依旧还在不住地痉挛,在喝下庞弗雷夫人给的魔药后,虚弱的女孩这才在病床上昏睡过去。
米勒身上的反噬就比较严重了,虽然此刻瑞德已经为他解开了束缚,但反噬造成的伤害无法去除,上次的伤势还未痊愈,这次再度贸然动用魔力,就如同在本就破碎的身体上再度重重一击。
“我已经尽我所能了,能否挺过来,只能看他自己了。”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虽然米勒的身份特殊,但在她这里,这人也仅仅只是她的一员病号而已,更何况,从丹尼斯和瑞德的谈话间可以听出,这人是为了救霍格沃茨的学生才变成这样的,于情于理,她都不希望看到米勒的生命终结于此。
和瑞德谈完话,丹尼斯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校医院,瑞德坐在米勒的床边,看着病床上命悬一线的人,他的心中却如同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一般,令人难以呼吸。
“你到现在为止,还在对阿伯克龙比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尤安的事情,或许不仅仅只是他们感到惋惜,朱妮也说过,米勒的内心,远比他看上去的要更为柔软。
上一次的食死徒入侵,他没能及时阻止贝格·赖斯的恶行,这一次,他做不到看着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于是他举起了魔杖,于是他动用了自己不该动用的魔力,他没有想到瑞德也会出手,又或者说,他压根儿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吉米之所以会突然反常激怒班伯,那应该也是你做的吧。”用夺魂咒做出这一铤而走险的举动,想想也只有这人才做得出来,“你知道若是吉米举报你再度动用了黑魔法,哪怕你侥幸活了下来,这次我也没办法再保住你了。”
他很想问问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令他不惜做到如此地步,可病床上的人给不了他任何回答,就如同深深地沉睡过去一般,寂静的校医院里只有瑞德长长的一声叹息。
在瑞德带着米勒他们离开后,麦格教授带着魔法部的一行人终于赶到,以哈利为首的傲罗们在检查了地上的温特·班伯后,这才宣布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从围观的几名学生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听到米勒再度使用了魔法,哈利皱了皱眉,同行的一些傲罗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我只是看到纳塔丽被这人要挟,然后……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等我再回过神来,米勒已经为我挡下了杀戮咒,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对我发动攻击,就好像我……”
“波特先生!”不知怎么,原本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马尔科姆突然大声地打断了吉米的话,“米勒动用魔法是为了救我们,当时这人就朝着我和普威特扑来,若不是他和沙菲克教授及时出手,恐怕我们两个也要惨遭那人的毒手。”
被马尔科姆这么一打岔,吉米这才想起温特·班伯对纳塔丽所做的不可饶恕的事情,于是他开始大肆描述那人对纳塔丽的所作所为,以及试图炸毁立柱拉在场的学生一起陪葬的疯狂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