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苏木的脚下多了一只疯狂挣扎的狗。
她甩甩被声音震到的耳朵,獠牙轻启,吐出一句经典台词:“老实点。”
对于雨丰这两只呆呆的跟班,苏木没想伤害她们,她意念微动,把压抑的信息素全部释放出来。
既然人质威胁不了对方,那就上心里压力。
“里面的狗听着,现在主动出来缴械不杀,要是等我进去,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说完苏木学着反派的调调,嘿嘿了两声。
眼见着石头和石子刚出去就都被木瞬间降服,雨丰感到恐惧,听着木那令狗心颤的嘿嘿声,更是心下绝望。
至于对方说的什么叫蟹不杀,谁信谁是狗。
正准备起身往更里面的位置躲躲,就闻到空气中蔓延进来的威猛信息素。
雨丰腿软了。
那是来自内心的、原始的恐惧,是绝对压制。
视线上下晃动,是身体在颤抖,此时雨丰已经没了一丝反抗的力气。
算了,她本来就是狗。
雨丰抱着对方能诚实守信的想法,张开嘴巴,声线颤抖:“...蟹...”
“什么?”
外头的苏木听到里面传出的话,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不解。
“...蟹...蟹….”
这次听清楚了,对方在说谢谢,苏木感慨她虽然狡诈,但是还挺懂礼貌。
对方有礼貌,她也得有。
“不客气,不客气。”
“出来吧。”
在雨丰克制住发软的四条腿爬出来的时候,两百米开外躲着的领主也控制不住的抖了两下。
这、这个味道?!
是角马迁徙那天在平原上闻到的那个味道!
如此强烈,如此霸道!
她还以为是狮子,居然是木的味道!
一天内连续两次被震撼的领主有些头晕目眩。
她现在心情特别复杂。
亲生女儿实力强悍,让她做母亲的非常骄傲。
可那信息素里透出的力量已经超她很多,作为族群的领袖,她不得不感到忌惮和不安,特别是在如今旱季严峻,资源匮乏的情况下。
毕竟木是另一个群体的领主,不能压制她,对方就是潜在的领地争夺者。
一时间,领主不敢轻举妄动。
远在百米之外的领主都这样,更别说离的最近被踩在脚下的两只班鬣狗了,早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真晕假晕那就不知道了。
等雨丰慢悠悠的爬出来,苏木看着她直接进入主题:“把你当初害我的事,具体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雨丰一听,抖得更厉害了。
废话,一头实力超过你十倍的‘大狮子’问你这么致命的问题,敢问谁不害怕。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说不出来话。
苏木等不下去了,一巴掌甩她头上:“别想耍花招。”
“我,我不是故意的,木,你知道的,我,我从小没有了母亲……”
啪的一声,雨丰头上又挨了一巴掌。
老实了。
“我跟着领主出去捕猎,看着领主受伤了一时心急回家喊你,没想到带错了路,让你们遇到了流浪狮……我,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你知道的,我去也只是多死一条狗,还不如回去请救兵——”
苏木按住她的头,打断她的话: “停。”
还请救兵,真回去请救兵,她后面出现领主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
“我看起来很好骗?”
看着雨丰那四处转悠的眼珠子,就知道对方没说实话,真相一定不是这样。
“木,这就是事情经过,真的!”看出来木的态度,雨丰一个劲的恳求。
真假参半的事情经过,就算木变得再强,总不能读心吧。
苏木没跟她多废话,一脚踩在旁边假寐的两狗身上,管她们真晕假晕,她们现在都得给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