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那奴隶回话,声音中总有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仿佛急迫着要赶着做什么事。主人原本准备要走,奴隶这反应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究竟急着做什么事情?”他饶有兴趣发问。
那奴隶在他的发问下颤抖。只觉得那人威风的大披风形成的阴影像一把厚厚的伞,把他全身罩住。他抑制不住全身都开始颤抖,一半是生理反应,一半是怕的——
“……是我在主人面前失态了。我是想解手了,有点着急呢。”
管家偷看主人一眼,却不说话了。今天出门的时候主人心情不佳,因此方才他抓着这冒失的奴隶借题发挥让主人出出气。现在看来主人好像心情不错,那还是不要多嘴了。
主人贪婪地看了他很久。他大概真着急了,憋的狠了,两腿夹紧,无意识拧紧又放松,放松又拧紧,落在他这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居然有几分色情意味。
“你叫什么名字?”说着,又想起来奴隶都是没有名字的。正暗悔时,那奴隶开口说话了:“回主人,我是11号。”说话时已经慢慢不见刚才的紧张和窘迫。
“可以,11号……”他不知在想什么,视线又从上到下滑过,审视一遍他全身。他没有再发抖,大大方方让他看,但是仍有些焦急的情绪。
没办法,主人不发话,他只好暂时忍耐着。
反正这种事对他们这种下等人来讲都习惯了,宴客的时候那才叫折磨,主人叫你在那里端着点心站一天,他就得忍着一天都站在那里,不能吃喝不能走动,就算手都举麻了,盘子也不能晃动一下。久而久之,自然得学会忍下最基本的生理需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贵族明明有那么大的餐桌,却要强迫他们苦苦忍受这样的折磨,后来才感觉到,他们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彰显他们的权力。
主人大概也观赏够了,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11号,今天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找你有事。”便走了。
留下11号一头雾水,苦苦思索,他能找他有啥事?
不管了,先去解决了吧。刚才主人在这里的时候,他不敢去解手,看见主人要走了才去的,谁知正好撞在主人途经的路上……也是急昏头了。
希望主人不要为了这一点小事,偏偏不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