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语诺现在只想好好的吃个饭,懒懒的睡个午觉然后去舞房。
被他耽误的时间,足够她吃完饭酝酿瞌睡,小憩了。
“好的谢谢。”敷衍的应答了声谢,去排队打饭。
走进食堂饭菜的熏香充实她的味蕾。
她现在只想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跳舞。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只要别人不反复的在她身边提起,她有过那么一遭经历,她已经把这件事封存在了内心最深处。
张晴文打了一份里脊,打了一份烧鸭,还有一份空心菜,端着餐盘过来找她。“我刚看见跟你说话的那个是尤叶荣吧。”
洪语诺咀嚼着口中的米饭,“嗯,他来问我张漫的事情。”
张晴文了然:“他之前也问过我,我没跟他说。我觉得他这个人水很深,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尤叶荣的时候就给她一个不舒服的感觉。
说不上来,就觉得这个人心机很重,不是中央空调就是花花男。
洪语诺也认同:“我每次都没想搭理他,但他老出现在我的周围。”
好几次莫名其妙的偶遇,每次尤叶荣都会上来跟她说话。
张晴文把之前了解到的情况分享给她:“我听说尤叶荣的爸爸是某个台里的总制片,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她之前听张漫提过两句,好像尤叶荣的父亲在电视台的威望挺高的。
那会儿张漫很痴迷尤叶荣,很多事情都跟尤叶荣分享,很多时候都追随尤叶荣。
一次,尤叶荣跟张漫提起过,如果以后他们班想上电视节目,他可以帮忙。
这些事情是领导和领导的沟通,她们现如今还是学生,就算她们自己想上节目,那也得班主任应允,她们全班来排练。
而不是告知张漫一个人,张漫就能做决定的。
但他还是说了。
洪语诺打扫桌上的残留,用筷子扫进吃完的餐盘里:“不管我们的事,也别去探听真假。”她放低音量:“你都说了,你觉得他这个人水很深,我们还是躲远点好。”
张晴文赞同的点点头:“可是,我们躲他,他一直往我们跟前凑啊。”
不止是往洪语诺跟前凑,也往她跟前凑。
张漫都已经退学了,还给她们招惹来了这么一个烦人精。
眼见洪语诺要走,她练忙扒拉两口饭:“等我一起。”
回寝室张晴文思索了好久,看着洪语诺攀爬上梯子上床的身影:“那个,洪语诺,张漫已经退学了,我在学校里面没有朋友,可不可以我们两个经常结伴?”
回学校这么久以来,洪语诺还是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独来独往。
而她一点都不能适应。
以前总是三个人结伴去食堂,结伴去教室,结伴回寝室,关系好得都要一起去厕所。
现在剩她一个人了,她一点也不习惯。
她在学校里面跟其他的同学也只是淡淡之交,好像有了自己的好朋友,其他的人就融入不进她们这个小圈子了,而她们也不去容纳其他的友情。
现在变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
没有人分享心事,没有人结伴同行。
洪语诺淡淡的开口:“好。”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有的时候,可能我会忘了你的存在。”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沉浸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忽视身边的一些人。
而且,很多时候,不是不相信真心能换来真心。
而是她自己的经历,身边人的经历,让她更给自己筑起了一筑高墙。
隔绝接近其他人,也隔绝其他人接近她。
张晴文也了解,她跟洪语诺同寝室了两年,不跟她们打好关系就算了,班上的其他人她也是不予之多余的相处。
张晴文点点头:“没关系,你忘了我存在的时候,我就像今天一样提醒你,让你等等我。”
张晴文喜笑颜开,“以后你要去教室的时候也可以叫上我跟你一起,我虽然很懒,但是在教室里懒和在寝室里懒都是一样的,我不想你去教室的时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真的很不喜欢孤单的环境,孤单的氛围。
没有人气,总会让她心生一丝害怕的胆怯。
“好。”洪语诺应声答应。
她其实也明白,很多时候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就像她习惯一个人,也像张晴文不习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