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图急匆匆赶来时,二人早已收拾好东西等着他。
朔秋脸有点臭,离钊刚刚耳提面命他让他待会少说话多做事,得罪了财神爷他俩就得在那个破屋子里住到死了。
离钊迎上去:“施主,贫道等候多时了。”
徐明图惶恐道:“道长实在对不住,晚高峰太堵了。”
离钊摆摆手,挎上小马扎拽着徐明图就往前冲:“哪里的话,快走吧施主,你的剑……不是,你的车呢?”他对那辆车一见钟情。
徐明图今天让司机开的车,他拽着离钊和朔秋上了后座,坐在二人中间。
没看到那天那辆车,黑色的SUV显得过于朴素,离钊有些失望。
徐明图紧张道:“道长,你们能找出那个人吗?不把他揪出来我实在是寝食难安,你看我都瘦了。”
离钊扫了他一眼,就一晚上能瘦多少。眼看朔秋要开口,离钊从背后伸手过去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狠狠警告,朔秋瞪了他一眼,捂着耳朵没说话。
“施主,昨日我师弟为你破了咒,这咒以命相连,破咒之后反噬,怕是那人已经命不久矣。”离钊对徐明图说。
徐明图脸色一白:“那……那还能找到他吗?这这这,这算不算我杀人了啊?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离钊失笑:“施主稍安勿躁,这是那人自己的业,自然要担果。与施主无甚关系,不会影响到施主的。”
“那道长我们现在去哪啊?”
“去你家里。”朔秋言简意赅。
徐明图懵懵点头。
离钊捣鼓着车门,把车窗开到最大尝试能不能把头伸出去。
徐明图赶紧把他拎回来:“道长,这是市区,会被拍的,等到了山上我给你把所有窗子打开,你想坐车顶上都没问题。”
离钊有些失望,车窗被按上去。
“惯的。”朔秋锐评。
离钊不在乎,一把揽过徐明图:“我真能坐车顶上?”
徐明图看着离钊认真的神情,表情一僵。他刚才就是随口一说,这位显然是当真了,这要怎么办?
但是一想到离钊一根手指的神通,觉得这位扛着他的车走都没问题,就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徐明图住在郊区的半山别墅,徐明图到底是没敢真让他坐车顶上,只给他开了天窗车窗,给徐明图吹了个鼻歪眼斜,下车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是麻的。
徐明图脚步虚浮地飘在前面带路,离钊一脸神清气爽,朔秋八风不动。
离钊打量着这幢气派的别墅,依山傍水,院子里的仿中式建筑假山林立,树影重重。每一朵花每一颗草都是计算好了方位,饶是挑剔如离钊都不得不说这院子建得水平极高,绝对是花了心思的。
离钊捅咕朔秋:“师弟,瞧瞧。等你赚了钱,给师兄我也建个这样的,师兄我拉扯你到这么大,也是你该反哺的时候了。不用正这么大的,但是你要建师兄也是愿意的,毕竟是你一片孝心……”
朔秋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没钱!”随后快走两步甩开离钊。
“啧啧啧,还是什么不禁逗。”离钊慢悠悠跟上去。
进了屋子离钊大概扫了一眼,每一处家具的摆放都在四盘的对应位置,风水布局极为舒服。
离钊微眯眼睛:“哈,有意思。”
“气脉相冲,室家乖离。”朔秋开口。
徐明图听不懂,等着离钊给他解释。
“你还知道回来!成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还记得自己有家吗!”
离钊的话口被截住,转头向楼梯口处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在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的搀扶下下楼。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和徐明图岁数差不多。
徐明图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道长,我们去这边吧。”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老头又是一声质问。
离钊递了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这几位是?”
徐明图声音很小,蔫嗒嗒道:“那是我爸,他……他就这样,道长不要介意。”
离钊笑笑:“我自然不介意,施主你不介意就好。”
老头子走到几人面前,在五步外站定:“徐明图,上回就说了你两句,门一甩就不回来了。这回直接装看不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徐明图捏紧拳头不说话。
老头旁边的女人开口:“诶呀小图,你也知道你爸身体不好,干什么老是气他呢,快认个错。”
“我认什么错!我有什么错?”徐明图辩解道。
徐其城更生气了:“反了你了!”说着就要抬手打人。
朔秋抬手轻轻拦下,化劲之后推了回去,徐其城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被徐明远和徐明鸢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