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切的结束了,关于那位少年的故事永远停留在了六月的夏日。
我从睡梦中醒来,推开窗户,下雪了,可六月炎热的天气怎么会下雪。
就这样,我回到了禾木,再次回到了那个没有她的世界。
而那本陌生的笔记也随之消散,留在了曾经那个空白的世界里,被无尽的孤寂吞没,最终定格在6月8日的黑夜里,成了笔记里的最后一天,她再次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我那时就站在她的身后,无能为力。
风拂过,四周风铃声响起,耳边响起一阵微波荡起,一块小石子被扔入水中。
我再次回到了,许愿池旁,我听见一枚硬币被扔入池塘,转身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像是做了一场很久的梦,回到了高中那一年,匆匆被唤醒,踏上了从前的路程,连头发都没来的及打理,就这样与她重逢了,我会再遇见她吗?
六月的时间,我和临溯出来旅游散心,禾木很美,和家乡自是不同的,现在也许只有这儿才能看见雪吧。
我和临溯驻足于眼前的美景,欣赏着片刻属于我的安宁,雪下的很厚,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都选择了闭口不谈,都选择了沉默。
起风了,一瞬间,将我们繁琐的思绪都吹走了,风有点冷,刺骨的冷,就好似能穿透身体,雪越下越大,像是我内心深处的怒吼,无声的愤怒,然而,这场雪下得无比静谧,万物都被雪得肆意,吓得躲了起来,我们就这样站在屋檐下,欣赏着这场无声的大雪,这场落入我们心底的雪。
窗外肆意飞舞的大雪,雪下的漫天飞舞,却比不上那个夜晚不期而至的小雪。
下午,雪停了,我们走出了房间,外出散散步,道路的雪已被清理地干干净净,白雪皑皑,道路两旁的树都披上了雪白的衣服,很是亮眼,眼前是一个个小木屋,时不
时会遇见热情的居民或游客和我打招呼。
雪地里露出一个小角,正好被阳光照到,我拂开堆积的雪,是一个笔记本,如同那时意外出现的笔记,这本笔记也意外的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但并非是空白的,纸张粘连在一起,黑色的字迹在雨雪的浸润下变得模糊不清,轻轻一扯就容易碎掉,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在手上,不知道是谁的故事被我捡到了。
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前方道路上,一辆正往前行驶的车辆,那条路是出村的唯一一条路,那一刻,我瞧见了一个戴着帽子的女生微微探出脑袋,欣赏着这独特的风景,我想着,她大概也是舍不得离开吧。
我曾经和临溯讲得那个故事,并非是少年胆怯,而是太自私了。
可真相却是,那位少年太自以为是了,他因为中考失利,没能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于是他将高考看的很重,害怕重蹈覆辙。从小他就是被父母和哥哥赋予厚望的儿子,哥哥中考考上了宁县一中,高考考上了省内一所985高校,自然而然,他也在无形中被要求向哥哥靠近。他固执的以为那位姑娘会影响他学习。
时间不让我走向你,后来我才发现,它不是在惩罚我,是在提醒我:你应该好好好看看她,看她怎么从追着你跑,变成自己发光。等她真的发光了,你就更不该打扰她了。因为那时候的她,已经不需要你了。
关于那个女孩子的故事,却开启于九月的秋日。
分机飞行四个小时落地。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大学,不过有点遗憾,用昂贵的民办学费,换来了离家万里,这就是生活所迫吧,或许第一次,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无可奈何。
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了一座新的城市,正值九月,城市风景萧瑟,独属于秋天的味道,弥漫于我的世界,好奇心趋势着我去了解这座陌生的城市,位于祖国最西边,有最迟的落入,有最美的晚霞,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一切都是崭新的,在胆怯于
好奇之间来回徘徊,开启了我的大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