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请太后恩准,下月十五,也去青云寺进香,就说为太后祈福,为大周求平安。到时候,您带着太后和宫中的嬷嬷宫女,'恰好'撞破柳贵妃与那个男人私会的场景,人赃并获,柳贵妃就算有百般狡辩,也无济于事。到时候,太后在场,陛下也不会偏袒于她,柳贵妃必死无疑。"萧凛凰缓缓说道,语气中满是笃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德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连连点头:"好!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做!本宫这就去求姑母,让姑母恩准本宫下月十五去青云寺进香!"
说完,德妃便急匆匆地起身,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跑去,脚步轻快,脸上满是狂喜,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惊慌与恐惧。
德妃走后,青黛脸上的担忧又浮现出来,轻声对萧凛凰说道:"娘娘,您编造这样的谎言,若是德妃到时候发现是假的,咱们岂不是就暴露了?到时候,太后和德妃一定会联手对付咱们,咱们就危险了。"
萧凛凰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笃定:"她不会发现的。因为下月十五,青云寺的禅房里,确实会有一个男人。那是臣妾为柳贵妃准备的'礼物',一个与柳将军有七分相似的戏子。柳贵妃思念兄长,心中悲痛,见到这个与兄长相似的人,定会心生怜悯,与他多说几句话,举止难免会亲近几分。到时候,德妃带着人冲进去,就算没有私通之事,也能污蔑她私通外男,让她百口莫辩。"
青黛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连忙说道:"娘娘高明!这样一来,既不会暴露咱们,又能让德妃和柳贵妃反目成仇,一举两得!"
"不高明,只是懂得利用人心罢了。"萧凛凰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窗外,眸色深沉,"德妃想借我的手,扳倒柳贵妃;而我,不过是借她的刀,去杀她想杀的人。这一局,咱们一石三鸟——扳倒柳贵妃,削弱德妃的势力,让太后对德妃失望,同时,也能让柳贵妃欠咱们一个人情,彻底拉拢柳贵妃,为咱们所用。"
青黛心中了然,连连点头:"娘娘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时光飞逝,转瞬便到了下月十五。这一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青云寺中香烟缭绕,香火鼎盛,不少达官贵人都来这里上香祈福。
德妃早已按照萧凛凰的计划,求得了太后的恩准,一同前来青云寺进香。太后本不想来,觉得路途遥远,又没什么必要,但拗不过德妃的软磨硬泡与撒娇恳求,只得应允,带着一众宫女太监,一同前往青云寺。
萧凛凰也"恰好"在场,她身着一身素色宫装,手持佛珠,神色虔诚,说是为远在北境的父亲祈福,求父亲平安顺遂,早日平定北狄,凯旋归来。她的出现,看似偶然,实则早已在她的计划之中。
柳贵妃果然按时来到了青云寺,上香祈福之后,便独自一人前往了事先安排好的禅房。禅房之中,那个与柳将军有七分相似的戏子,早已按照萧凛凰的吩咐,化装成僧人,等候在那里。柳贵妃走进禅房,见到那个戏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与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兄长,心中的悲痛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红。
那戏子按照萧凛凰的吩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施主,阿弥陀佛。"
柳贵妃定了定神,看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怜悯与思念,轻声说道:"你……你起来吧。你与我兄长,长得真像。"说着,便示意他坐下,两人一同说话,诉说着心中的思念与苦楚,举止间,难免带着几分亲近。
就在这时,德妃带着太后和一众宫女太监,急匆匆地冲到了禅房门口,一脚踹开禅房的门,口中大喝一声,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愤怒:"好你个柳如烟,果然在这里私通外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败坏宫规,亵渎皇家威严,该当何罪!"
柳贵妃猛地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心中大怒,猛地站起身,看向德妃,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几分斥责:"林静姝,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本宫的远房表兄,因看破红尘,出家在此为僧。本宫今日来上香,偶遇表兄,与他说几句话,叙叙旧情,何罪之有?你竟敢带人擅闯禅房,污蔑本宫,你好大的胆子!"
"远房表兄?"德妃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柳如烟,你少在这里狡辩!谁不知道你柳如烟在闺中时,便与人有私情,如今入宫,依旧死性不改,与这僧人私通,真是不知廉耻!今日之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看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看柳家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世!"
"陛下知道又如何?"柳贵妃也来了怒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德妃,神色傲慢,语气凌厉,"本宫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德妃娘娘,你带着这么多人,擅闯禅房,污蔑本宫私通外男,分明是早有预谋,想要构陷本宫!你以为,凭着你这拙劣的伎俩,就能扳倒本宫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德妃被柳贵妃的气势震慑住,猛地一愣,心中瞬间升起一丝慌乱。她仔细看了看禅房中的情景,那僧人年纪偏大,与柳贵妃之间,虽有亲近之举,却并无逾矩之事,而且神色恭敬,不像是私通之人。再看门外的太后,脸色铁青,神色阴沉,显然是看出了不对劲。德妃心中一沉,顿时觉得骑虎难下——她已经带人闯了进来,话也说了出去,若是不能扳倒柳贵妃,自己必然会落得个构陷贵妃的罪名,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姑母……"德妃慌乱之下,只能求助地看向太后,眼神中满是恳求,希望太后能帮她一把,帮她扳倒柳贵妃。
太后脸色铁青,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眼中满是怒火与失望。她活了六十岁,阅人无数,怎会看不出这是一个局?德妃被人当枪使了,而设局的人,不用想,定然是站在一旁,看似事不关己的萧凛凰。她看向萧凛凰,只见萧凛凰正低头,慢悠悠地喝着茶,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太后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若是今日真的追究下去,不仅扳不倒柳贵妃,反而会让德妃构陷贵妃的罪名坐实,还会暴露她与德妃的关系,甚至会牵连到自己。权衡利弊之下,太后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够了!都给哀家住口!"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太后看向德妃,语气严厉,带着几分斥责:"德妃,你太失态了!不过是贵妃与表兄叙旧,你却小题大做,带人擅闯禅房,污蔑贵妃,成何体统!"
随后,她又看向柳贵妃,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满:"贵妃,你也有不是。你身为后宫贵妃,身份尊贵,与外男独处一室,虽无逾矩之举,但于礼不合,难免会惹人非议。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都随哀家回宫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德妃满心欢喜,本想一举扳倒柳贵妃,却没想到,最终落得个骑虎难下、被太后斥责的下场,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恨,却又不敢反抗太后。柳贵妃虽然洗清了嫌疑,却也被太后斥责了一番,心中满是怒火,对德妃的恨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但萧凛凰的目的,却圆满达到了。经此一事,德妃与柳贵妃,彻底撕破了脸,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太后对德妃彻底失望,认为她愚蠢至极,不堪大用,心中已然有了弃用德妃的念头;而柳贵妃,虽然被斥责,却也欠了萧凛凰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个"远房表兄",是萧凛凰安排的,也是萧凛凰提前吩咐戏子,在关键时刻保持分寸,才让柳贵妃得以解套,没有被德妃抓住把柄。
回宫的路上,柳贵妃坐在马车里,神色依旧冰冷,心中满是怒火。萧凛凰也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神色平静,闭目养神。许久,柳贵妃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问道:"凛凰,今日之事,是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何要帮我?"
萧凛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柳贵妃,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真诚:"臣妾说过,咱们都是将门之女,都是一类人。柳将军的冤屈,臣妾感同身受,臣妾也想为柳将军报仇,为柳家洗刷冤屈。而且,臣妾想让娘娘看清,德妃是什么样的人。她心胸狭隘,嫉妒心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日她能构陷娘娘,明日就能构陷臣妾,后日就能构陷任何挡她路的人。咱们若是不联手,迟早会被她和太后一个个除掉。"
柳贵妃沉默良久,看着萧凛凰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戒备与疑虑,渐渐消散。她想起今日之事,若是没有萧凛凰的安排,自己今日恐怕真的会被德妃构陷,身败名裂。而且,萧凛凰说得对,她们都是将门之女,有着共同的敌人,只有联手,才能在这深宫之中站稳脚跟,才能为柳将军报仇。
最终,柳贵妃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本宫明白了。从今往后,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柳家的势力,就是你的势力,只要能为我兄长报仇,扳倒太后和德妃,本宫什么都愿意做。"
萧凛凰微微一笑,语气恭敬而真诚:"能得贵妃娘娘信任,臣妾荣幸之至。往后,咱们同心协力,定能为柳将军报仇,定能在这深宫之中,闯出一片天地。"
当夜,永和宫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萧凛凰正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密信,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密信是裴照送来的,上面写着,他已按照萧凛凰的吩咐,在前朝弹劾户部侍郎林崇山,罪名是"调度失当,致使北境军粮延误,间接导致北境战事不利",而证据,便是萧凛凰提供的、父亲从北境送来的军粮调度密信副本。
景帝看到弹劾奏折后,果然震怒不已。北境战事吃紧,军粮乃是重中之重,林崇山身为户部侍郎,掌管军粮调拨,竟然调度失当,延误军粮,这无疑是通敌叛国之举。景帝当即下旨,将林崇山停职候审,严查此事,务必查明真相,严惩不贷。
德妃得知消息后,彻底慌了神,连夜赶到慈宁宫,哭着求太后救救林崇山,求太后在陛下面前为林崇山求情。但太后却闭门不见,只让掌事嬷嬷传了一句话:"哀家无能为力,此事乃是陛下旨意,哀家也不敢违抗。你好自为之,莫要再牵连哀家。"
德妃跪在慈宁宫门外,哭了一夜,却始终没能见到太后一面,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恨。她不知道,太后这是在弃车保帅——林崇山之事,若是深究下去,很可能会牵连到她与北狄的联系,为了保住自己,她只能放弃林崇山,让林崇山独自承担所有罪责。
青黛看着萧凛凰手中的密信,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轻声说道:"娘娘,林崇山被停职候审,若是他受不了酷刑,招供出太后,那咱们岂不是就危险了?"
萧凛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他不会招供的。因为他不知道真相,他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调度失误,不知道背后是太后在操控,不知道自己只是太后的一枚棋子。而且,太后虽然表面上放弃了他,但暗地里,一定会想办法保他,因为保他,就是保太后自己。若是林崇山招供,太后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太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林崇山闭嘴,让此事不了了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经此一役,德妃失去了兄长这个靠山,势力大减;谢家失去了林崇山这个内应,想要再插手北境军粮之事,也难如登天。咱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那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做?"青黛问道。
"下一步,等。"萧凛凰缓缓闭上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等皇帝来找我,等他想明白,这宫里,这朝中,唯一能帮他平衡各方势力,能帮他平定北境,能帮他摆脱太后控制的人,只有我。"
她没有等太久。
三日后,深夜,万籁俱寂,紫禁城早已陷入沉睡,唯有御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透过窗棂,映出一道孤高的身影。景帝深夜召见萧凛凰,不是在养心殿,而是在御书房——这是皇帝处理朝政、商议机密之地,足以见得,景帝此次召见,事关重大。
萧凛凰身着一身素色宫装,轻手轻脚地踏入御书房,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胆怯。她到时,景帝正站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一幅地图,那是北境的边防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路军营的位置与防线,显然是在忧心北境的战事。
"你来了。"景帝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朕问你,若是北境失陷,大周能撑多久?"
萧凛凰走到景帝身边,目光落在地图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几道防线,语气坚定,不卑不亢:"回陛下,三月。雁门关乃北境第一道防线,若是雁门关被破,北狄铁骑,十日可抵黄河;黄河若被攻破,再十日,便可直抵京师。京师一旦被围,大周便会陷入绝境,不出三月,必亡。但臣妾以为,北境不会失。"
景帝终于抬起头,看向萧凛凰,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哦?为何?你这般笃定?"
"因为父亲在那里,因为臣妾在这里。"萧凛凰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景帝,眼神坚定,带着几分决绝,"陛下,臣妾可以与父亲通信,让他死守北境,死守雁门关,待陛下派遣援军,内外夹击,定能击退北狄,平定北境。但臣妾有一个条件,需要陛下答应臣妾。"
景帝看着她,眸色深沉,语气平淡:"说。"
萧凛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杀伐之气:"杀了谢玄。"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景帝紧紧盯着萧凛凰,眼神莫测,带着几分震惊,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可知谢玄是谁?他是当朝首辅,三朝元老,深得先帝信任,更是当今皇后的父亲,谢家在朝中根基深厚,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杀了他,朝堂必乱,人心浮动,到时候,北境未平,朝中先乱,大周便真的岌岌可危了。"
"不杀他,北境必乱,大周同样岌岌可危。"萧凛凰毫不退让,目光依旧坚定,语气凌厉,"陛下,臣妾查到,谢玄与北狄暗中勾结,故意扣压北境军粮,泄露柳将军的作战计划,为的就是让北境军大败,让北狄攻破雁门关,从而借北狄之手,削弱将门势力,削藩收权。他收兵权,为的不是陛下,不是大周,而是为了太后,为了他自己,他想要与太后联手,掌控朝政,架空陛下,成为大周真正的掌权者!"
景帝沉默良久,目光紧紧盯着萧凛凰,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知道,萧凛凰说的是真的。谢玄与太后相互勾结,野心勃勃,他早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谢家势力庞大,他不敢轻易动手。而萧凛凰,不仅有证据,还有萧远山在北境的势力,有柳家旧部的支持,她,是唯一能帮他的人。
许久,景帝忽然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几分赞许,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你比你父亲狠多了。萧远山一生忠君爱国,只懂打仗,不懂人心,不懂权谋。而你,不仅懂打仗,更懂人心,懂权谋,比他更适合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朝堂之上立足。"
萧凛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依旧坚定:"臣妾不敢与父亲相提并论。臣妾所做的一切,只为两个目的:一是为父亲,为柳将军,为所有被谢玄和太后迫害的人,讨回公道;二是为陛下,为大周,助陛下稳固皇权,平定北境,还大周一个太平盛世。臣妾只懂,陛下现在需要一场胜仗,一场平定北境的胜仗,来巩固自己的皇权,来安抚朝野上下的人心。而臣妾,需要陛下给父亲一个公道,给柳将军一个公道。"
"公道,朕可以给你。"景帝收起笑容,语气沉了下来,神色凝重,"但谢玄,现在不能死。谢家势力庞大,若是此时杀了他,朝中必乱,反而会给北狄可乘之机。朕需要你帮朕做一件事,做好了,朕便让你父亲做北伐主帅,率领大军,平定北狄,封狼居胥,还他一个公道;朕也会给柳将军平反昭雪,追封谥号,安抚柳家旧部。"
萧凛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陛下请说,臣妾定当尽力而为,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景帝看着她,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朕要你,成为皇后。"
萧凛凰猛地愣住了,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后?她一个入宫不过半月、位份仅为嫔的女子,如何能一跃成为皇后?这太过不可思议,太过匪夷所思。
景帝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缓缓开口,解释道:"谢皇后无子,且与谢家牵连太深,早已沦为谢玄和太后的棋子,朕早有废后之心,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没有足够的朝堂支持,更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稳住后宫,安抚朝野。你出身将门,有萧远山在北境的势力,有柳家旧部的支持,又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懂得权谋之术,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若能帮朕稳住后宫,打压太后的势力,让谢家无话可说,让朝野上下信服,朕便废黜谢皇后,立你为后。到那时,你身为皇后,便能名正言顺地插手朝政,助朕平衡各方势力,助朕掌控朝政,助你父亲平定北境。这,是朕与你的交易。"
萧凛凰心中波澜起伏,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她明白,景帝要她做皇后,不是因为恩宠,不是因为喜爱,而是因为交易。他需要她的势力,需要她的智慧,来帮他稳固皇权,摆脱太后与谢家的控制;而她,需要皇后的名分,需要景帝的支持,来帮萧家崛起,来为父亲和柳将军讨回公道,来实现自己的野心。
这是一步险棋。成为皇后,意味着要站在风口浪尖,成为太后与谢家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但这也是一步好棋。皇后之位,意味着正宫名分,意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朝政,意味着可以掌控后宫,意味着离那个最高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片刻后,萧凛凰缓缓屈膝,跪在地上,语气恭敬而坚定,一字一句道:"臣妾,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所托,助陛下稳固皇权,平定北境,还大周太平。"
景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皇后候选人,朕会暗中扶持你,你要好自为之,莫要让朕失望。"
"臣妾谢陛下恩典。"萧凛凰缓缓起身,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交易,从未发生过一般。
退出御书房时,天已微亮,东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晨雾缭绕,将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萧凛凰走在空旷的宫道上,脚下踩着微凉的青石板,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心中波澜起伏。皇帝要她做皇后,不是恩宠,是交易。她帮他稳固皇权,他帮她萧家崛起。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好棋。皇后之位,意味着正宫名分,意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朝政,意味着……离那个最高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青黛,回宫。咱们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谢皇后。"
"什么大礼?"
"一份,让她不得不让出后位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