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妄言,不敢随意猜测是谁所为。”萧凛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但臣妾以为,此事事关重大,牵连甚广,应当彻查到底,还皇后娘娘、德妃娘娘一个清白,也查清背后的黑手,以正后宫风气。臣妾愿请温院判出面,查验皇后娘娘宫中所有的用度,包括香料、胭脂、口脂等物品,看还有何处被动了手脚,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话音刚落,温衡便从人群中走出,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微臣愿往,定当尽心竭力,查验清楚,不辜负陛下、太后与娘娘的信任。”
景帝点头,语气坚定:“准。温院判,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查验清楚,不得有任何疏漏。”
“微臣遵旨。”温衡躬身领旨,随即带着几名太医院的太医,跟随坤宁宫的宫人,前往皇后的寝宫,查验所有用度。殿内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查验结果,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谢皇后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她知道,自己宫中的用度,确实有不少问题,若是温衡真的查验出什么,她就彻底完了。
不多时,温衡便带着太医们回来了,手中捧着一份查验报告,躬身向景帝禀报:“陛下,微臣已查验完毕。皇后娘娘宫中的香料、胭脂、口脂等物品中,皆检出微量麝香,虽量少,但日积月累,长期使用,已伤及皇后娘娘的根本,这也是皇后娘娘多年无子的主要原因。但奇怪的是,这些物品的采买,皆由皇后娘娘宫中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一手负责,所有账目与采买渠道,都与德妃娘娘无关,德妃娘娘确实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景帝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目光紧紧盯着谢皇后,“谢皇后,你身为一国之母,中宫之主,连自己宫中的用度都管不好,任由手下太监克扣银两、暗中动手脚,甚至让自己长期接触麝香,伤及身体,你如何母仪天下?如何执掌后宫?”
谢皇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泪水直流,声音哽咽:“陛下……臣妾不知情,臣妾真的不知道啊……那些采买事宜,都是李德全一手负责的,臣妾从未过问,臣妾真的不知道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向景帝求饶,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势了,无论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就在此时,萧凛凰缓缓跪下,对着景帝重重叩首,语气恭敬而诚恳:“陛下息怒。皇后娘娘固然有失察之罪,未能尽到中宫之主的职责,但臣妾以为,娘娘也是受害者。这些物品,必然是有人借采买之名,行谋害之实,暗中动手脚,目的就是为了陷害皇后娘娘,动摇中宫之位。臣妾请陛下,彻查内务府,彻查李德全,以及所有与采买相关的人员,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也查清背后的黑手,以正朝纲,以肃后宫。”
这是以退为进,看似是在为谢皇后说话,实则是将火引向内务府,引向谢家。萧凛凰心中清楚,李德全是谢皇后的心腹,也是谢家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李德全的贪墨与所作所为,必然与谢家有关。只要彻查李德全,就一定能牵扯出谢家贪墨、专权的罪证。
景帝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萧凛凰的用意。他心中本就对谢家的权势有所忌惮,想要借机打压谢家,萧凛凰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顺水推舟的机会。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谢皇后,语气坚定:“准。传朕旨意,内务府总管即刻下狱,严加审讯;太监李德全拿下,严刑拷打,彻查所有采买事宜;谢家相关人等,一律严查,若有贪墨、专权之举,绝不姑息!”
“陛下英明!”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附和。
一场盛大的千秋宴,最终以谢皇后失势、德妃被罚俸一年、禁足三月,内务府总管下狱、李德全被拿下,谢家被严查而告终。萧凛凰,作为“发现真相”、“维护正义”、“劝陛下冷静彻查”的人,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缜密,获得了景帝的当众嘉奖,晋封为妃,封号“贤”,迁居钟粹宫。
贤妃,贤德之妃。这个封号,看似是对萧凛凰的赞誉,实则是一种讽刺,更是一种信号。讽刺她表面贤德无害,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信号则是,景帝已然注意到了她的能力,既欣赏她的聪慧,又对她有所忌惮,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加以利用,却又暗中提防。
回到钟粹宫,青黛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快步走到萧凛凰身边,语气雀跃:“娘娘,咱们成功了!谢皇后失势,德妃被禁足,谢家被严查,您还被晋封为贤妃,这一切,都和您预想的一样!”
萧凛凰脱下身上繁重的礼服,换上一袭舒适的素色软缎宫装,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青黛为她卸下头上的珠翠,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带着几分冷静与清醒:“成功了一半而已。”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眸底藏着深不见底的锋芒,“谢皇后虽然失势,但还未被废黜,仍在坤宁宫,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有翻身的可能;德妃虽然被罚俸禁足,但有太后在,她迟早会卷土重来;太后虽然因德妃之事受到牵连,势力受损,但根基未动,依旧是后宫之中最具权势的人。这盘棋,还长着呢,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青黛心中一凛,随即收起心中的兴奋,语气恭敬:“娘娘说得是,是奴才太过心急了。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萧凛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下一步,等谢家反扑。谢玄那个老狐狸,老谋深算,权倾朝野,他绝不会坐以待毙,绝不会看着谢家就这样被严查,被打压。他一定会想办法翻盘,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本宫,报复所有想要扳倒谢家的人。而咱们,就在他翻盘的路上,再推他一把,让他万劫不复,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她没有等太久。
三日后,早朝之上,谢玄手持奏折,跪在大殿之上,慷慨陈词,称“后宫之事,乃妇人争斗,鸡飞狗跳,不应牵连前朝官员,更不应严查谢家,动摇朝纲”,随后,他话锋一转,反咬一口,弹劾萧凛凰“蛊惑君心,干预朝政,借后宫争斗之名,行打压谢家之实,意图谋夺中宫之位,危害江山社稷”。
景帝看完奏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他将奏折收好,派人送到钟粹宫,召萧凛凰前来养心殿。萧凛凰抵达养心殿时,景帝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本奏折,见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爱妃,你看看,谢首辅参你了,说你蛊惑君心,干预朝政,意图谋夺中宫之位。”
萧凛凰接过奏折,细细翻看,看完后,也笑了起来,那笑声清冽,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陛下,谢首辅这是急了,狗急跳墙了。他越是急,就越容易出错,越是急,就越能露出更多的破绽,这正是咱们扳倒他的好机会。”
景帝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与忌惮,语气平淡:“哦?那你想如何应对?”
萧凛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景帝,语气诚恳:“臣妾想请陛下,允臣妾回一趟镇北侯府,取一件东西。这件东西,足以证明谢玄的罪行,足以让他百口莫辩,足以让谢家彻底覆灭。”
景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眼神一凝,语气严肃:“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是父亲留下的,谢玄通敌叛国的证据。”萧凛凰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悲愤,“父亲当年在北境镇守多年,浴血奋战,抵御北狄入侵,期间抓过不少北狄细作。其中有一名细作,曾供认,他与谢玄暗中有联系,谢玄曾多次向他泄露北境的军情,换取北狄的钱财与支持,意图谋反。父亲当年之所以隐忍不发,没有将此事上报,是怕此事震动朝堂,引发内乱,危及江山社稷。但如今,谢玄要置臣妾于死地,要打压萧家,臣妾不能再忍,也不能让父亲的心血白费,不能让谢玄这个奸贼,继续危害我大胤江山。”
景帝沉默良久,目光紧紧盯着萧凛凰,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却见她神色坦然,眼中满是悲愤与坚定,不似有假。他心中清楚,谢玄权倾朝野,早已引起了他的忌惮,若是能有证据证明谢玄通敌叛国,那他就有理由,彻底扳倒谢玄,铲除谢家这个心腹大患。良久,他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准。朕派五百禁军,亲自护送你回镇北侯府,明日一早,便启程。务必将证据取回,不得有任何闪失。”
“谢陛下。”萧凛凰躬身行礼,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谢玄,你以为只有你会反咬一口吗?本宫等的,就是你这一口。你咬得越狠,中毒就越深,你越是反扑,就越容易坠入本宫为你设下的陷阱,万劫不复。
退出养心殿,萧凛凰站在宫道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长舒一口气。秋风拂面,带着几分寒凉,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坚定与决绝。她知道,回镇北侯府,取“证据”,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接下来,还有一场更大的戏,等着她去演,还有一个更大的陷阱,等着谢玄去钻。
当日夜里,萧凛凰便带着五百禁军,悄然离开了紫禁城,前往镇北侯府。镇北侯府自从镇北侯萧策战死沙场后,便渐渐没落,府中冷清,唯有几名老仆留守。萧凛凰踏入府中,看着熟悉的庭院,心中满是悲愤与思念,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当年萧家的荣光,想起了父亲被谢玄陷害、战死沙场的真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她就要借父亲的名义,为萧家报仇,为父亲报仇。
她径直走入父亲的书房,书房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桌椅整齐,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与兵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萧凛凰走到书架前,按照父亲当年留下的暗记,转动了一本兵法书籍,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暗格。她伸手,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铁盒,铁盒上挂着一把铜锁,锈迹斑斑。
她打开铁盒,里面并非什么谢玄通敌的真证据,而是她伪造的证据——几封伪造的书信,上面模仿着谢玄的笔迹,写着与北狄细作联系、泄露军情、意图谋反的内容,还有一枚伪造的北狄令牌,上面刻着北狄的图腾。谢玄与北狄有联系,这是她的推测,也是她多年来暗中观察得出的结论,但她并没有实据。不过,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要皇帝相信,假证据,也能变成真证据;只要能扳倒谢玄,哪怕是伪造的证据,她也在所不惜。
“娘娘,有人跟踪。”青黛悄悄走到萧凛凰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奴才刚才在府外看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府外徘徊,看衣着打扮,不像是好人,想必是谢家的人,前来跟踪咱们的。”
萧凛凰将铁盒收好,放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淡然:“知道,是谢玄的人。”她早就料到,谢玄会派人跟踪她,会提防她回镇北侯府取东西。“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让他们以为,咱们真的拿到了谢玄通敌的证据。这样,谢玄才会狗急跳墙,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才会露出更大的破绽,咱们才能彻底扳倒他。”
青黛心中一明,连忙点头:“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
次日清晨,萧凛凰带着禁军,捧着铁盒,浩浩荡荡地从镇北侯府出发,返回紫禁城。一路上,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些跟踪的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她怀中的铁盒。果然,在返回紫禁城的途中,一行人遭遇了刺杀。数十名蒙面刺客,手持利刃,突然从路边的树林中冲出,朝着萧凛凰等人杀来。
禁军们立刻上前,与刺客展开厮杀,刀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惨叫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刺客们个个身手矫健,悍不畏死,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禁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刺客们出其不意,一时之间,竟难以抵挡,死伤过半。萧凛凰在几名禁军的掩护下,“侥幸”逃脱,身上沾了些许血迹,显得十分狼狈,而那只装着“证据”的铁盒,却被刺客“抢走”,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消息很快传回紫禁城,朝野震动。谢家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派遣死士刺杀皇妃,抢夺通敌证据,这分明是目无王法,意图谋反啊!
景帝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语气冰冷刺骨:“谢玄!好一个谢玄!竟敢刺杀朕的贤妃,抢夺证据,意图谋反,真是胆大包天!传朕旨意,即刻查封谢府,捉拿谢玄及其家人,严加审讯,绝不姑息!”
禁军即刻出动,查封了谢府,将谢玄及其家人全部拿下,押入天牢。谢玄被押到景帝面前时,头发花白,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憔悴与悲愤,他对着景帝连连磕头,声音沙哑:“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确实派了人去跟踪贤妃娘娘,想要看看她回镇北侯府取了什么东西,但老臣绝没有派人行刺,更没有通敌叛国啊!这是陷害,是萧凛凰陷害老臣啊!”
“冤枉?”景帝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将一件染血的禁军服饰扔在谢玄面前,“这是从你府中搜出的,上面还有禁军的血迹,与刺杀现场的血迹一致,你还有何话说?还有,刺客已经被朕的人抓获,他们亲口供认,是你派他们去刺杀贤妃,抢夺证据的,你还敢狡辩?”
谢玄看着那件染血的禁军服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那件服饰,一定是萧凛凰故意放在他府中的,那些刺客,也一定是萧凛凰安排的。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他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殿外,仿佛要将萧凛凰看穿一般,声音沙哑而怨毒:“萧凛凰……是你……一定是你……你好毒的心肠!你竟然设下这样的陷阱,害我谢家满门!”
“谢首辅,”萧凛凰从屏风后走出,身着一袭素色宫装,神色淡然,语气冰冷,“本宫再毒,也不及您毒。您扣下北境的军粮,让数万将士在战场上忍饥挨饿,最终战死沙场;您泄露北境的军情,害死了柳将军,害死了我父亲;您勾结北狄,意图谋反,想要颠覆我大胤江山,危害天下百姓。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毒?哪一件不比本宫更狠辣?”
谢玄看着萧凛凰,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带着几分疯狂与绝望:“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扳倒了我,扳倒了谢家,你就能当上皇后,就能执掌后宫,就能为你父亲报仇?做梦!太后还在,皇后还在,陛下对你也充满了忌惮,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你迟早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本宫能不能笑到最后,您看不到了。”萧凛凰转身,对着景帝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陛下,谢玄罪大恶极,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残害忠良,罪无可赦,请陛下明断,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景帝冷冷地看了一眼疯狂大笑的谢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谢玄通敌叛国,罪无可赦,斩立决!谢家满门,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奴籍,永世不得翻身!皇后谢氏,无德无能,纵容手下,失察失职,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陛下饶命!老臣冤枉啊!”谢玄的惨叫声,在大殿中回荡,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禁军上前,将谢玄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斩立决的命运。
谢家,这个权倾朝野、风光无限的家族,终究还是倒了。
萧凛凰走出大殿,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寒凉。这是她入宫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她扳倒了谢皇后,扳倒了谢玄,为父亲报了一部分仇,也为萧家争回了一些颜面。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只是她登顶之路的第一步。太后还在,德妃还在,更重要的是,景帝对她的忌惮,也在不断加深。她今日能扳倒谢玄,明日,景帝若是对她产生了忌惮,也能轻易扳倒她。
“青黛,”萧凛凰转过身,语气平静,“你去告诉温院判,就说谢家已经倒了,当年他师父的死因,也该浮出水面了,让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查,本宫会全力支持他。”
“是,娘娘。”青黛躬身领旨,转身离去。
萧凛凰独自走在宫道上,宫道两旁的梧桐叶,被秋风一吹,纷纷飘落,铺满了整条宫道,显得十分萧瑟。忽然,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缓缓回头,看见景帝站在养心殿的门口,远远地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有欣赏,有忌惮,有利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萧凛凰微微躬身行礼,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柔弱无害的慎嫔,也不再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她已经成为了这后宫棋局中的棋手,掌控着自己的命运,也掌控着别人的命运。
但她也清楚,这盘棋,下得越精彩,离那个人的距离,就越远。那个人,曾经是她的盟友,曾经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温暖,曾经……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轻轻摇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在这紫禁城里,没有感情,没有温暖,只有权力,只有争斗。要么登顶,要么坠落,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她萧凛凰,生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要做的,是登顶后宫,执掌大权,为父亲报仇,为萧家争光,再也不被任何人欺负,再也不失去任何东西。
秋风萧瑟,宫道绵长,萧凛凰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格外坚定。她的登顶之路,才刚刚开始,前路布满了荆棘与危险,但她无所畏惧,一路向前,势必要走到最后,站在最高处,俯瞰这整个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