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布好菜的露露看到明风歌和小怜一回来就风风火火地拿针线包改衣服,一脸疑惑。
“小姐,小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明风歌见露露来了,脸上的杀意立马换成慌忙和捉急。
“露露!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们改衣服!”
“改衣服?这衣服好好的,改它作甚?”
“来不及解释了!你来就是了!”
明风歌连饭都来不及吃了,满脑子都在和衣服较劲。
露露知道明风歌的计划后,连忙上前接手,叫明风歌去吃饭。
“小姐,这招真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次日,明风歌就穿着那身改造过的装扮去了学堂。
彭嬷嬷看到明风歌的第一眼,就被她身上的大绿大白吓得眼皮一跳。
随即就注意到明风歌突飞猛进的仪态。
彭嬷嬷仔细观察,很快便发现了一丝不对:“矫枉过正。昨日步伐粗鄙,今日脚步僵硬虚浮。”
“还有你那腰,紧绷得好似一根木板。”
彭嬷嬷说完,板子一下敲在明风歌后腰,正巧是明风歌塞了针的地方。
突然的刺痛感疼得明风歌倒吸一口冷气。身形一歪,整个人踉跄一下,谁知脚下又踩重了,疼得明风歌差点儿没站稳。
彭嬷嬷还是有经验,一眼就看出明风歌使了什么招。
“这法子都是宫里娘娘这天让用的招,你倒是自己给自己用上了。”
明风歌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这不是没时间了,我可不想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一时间,就是彭嬷嬷都有些佩服明风歌的狠劲儿了。
“但我可提前跟你说好,这是你自己选的招儿,我不会因为你的选择影响我的正常授课。”
说着说着,彭嬷嬷一板子拍在她小腿上。
“你这腿收着点儿,”
明风歌咬牙忍下。
当然,就算彭嬷嬷因此对明风歌特殊优待,明风歌也不会接受的。
明风歌埋针绝对不能让傅清鱼看出。一是身上藏针本就危险,万一傅清鱼搞定小动作,明风歌轻则被扎,重则遍体鳞伤。
二是明风歌知道,傅清鱼只想看到她在宴会上出丑,若自己真的学有成效,傅清鱼指不定又在何处搞小动作。
明风歌感受着针扎的痛楚,面上还要强装出一份若无其事。
疼着疼着,明风歌心里又开始憋屈起来。
这礼仪究竟是学来做什么的?学了又不能发财,又不能长生不老;学好了也不能被高看一眼,学差了还会被人耻笑。
而且为什么只有女子学这些?男子却能大步走,大步跑?
今早明风歌是腿上绑了绳子,一路从玉茗居走来的。按着正确的步子走,根本走不快,也不能跑,害得明风歌差点儿迟到!
明风歌不免有些怀念儿时,在田里生活的情景。她可以尽情跑,尽情跳。
可自她开始复仇计划后,便再也没有迈开腿跑跳了。
若哪天复仇成功,她自己当了主子,明风歌一定要下令废了这礼仪!让全天下的女子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想着想着,明风歌也没那么烦了。
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啊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