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夫缝补衣物，弹琴跳舞为夫取乐，此乃天经地义！公主在皇宫长大，宫里的娘娘没教公主这些吗？”

“你……”

瑞嘉公主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从小在后宫中见证的嫔妃争宠，几乎都是如此。

或者说整个国家，整个社会都是如此规训女子的，只不过第一次有人讲话说得如此直白，让瑞嘉公主无从辩驳。

明风歌见状，主动上前道：“照公子所说，全天下女子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夫君，只要有利于男子便是有用功，但凡对男子无用的便是无用功咯？”

那公子点点头：“你还不算无药可救。”

明风歌笑笑，又道：“想必是家中主母和老夫人如此，公子才会觉得是全天下女子都是如此吧。”

众人听见此言，皆为之震惊。

傅清鱼更是激动斥责：“傅清清！你疯了！”

那位公子被气得面红耳赤：“你竟敢与长辈不尊！果真是个野丫头！傅家的教育便是如此吗？”

明风歌勾唇一笑：“公子为何指责我？这难道不是公子您的意思吗？”

那位公子气急：“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女子绣花跳舞天经地义！这难道不是公子所言？是贵府主母并非女子？还是贵府老夫人并非女子？

“公子现在如此气愤，不过是自己的话放到令堂和老太太身上意识到不妥罢了！而公子方才拿宫中娘娘反驳公主时，可曾意识到这点！

“令堂不是靠绣花跳舞治理宅邸的！也不是绣花跳舞将你养大的！而宫中的皇后娘娘！更不是靠绣花跳舞母仪天下的！”

对方被明风歌反驳得说不出话来：“我、我何时提起皇后娘娘了……你莫要血口喷人！”

明风歌冷笑一声：“哦？公子所言的女子又不包括皇后娘娘了？”

“这……”

明风歌不再给他嘲讽的机会，又一次开口。

“世上女子何其多，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是女子，含辛茹苦养育孩子的母亲也是女子；你吃的大米蔬菜，种出的庄稼，衣服布料的刺绣，大街上那么多的贩夫走卒，哪样没有女子参与？

“公子若能尊重女子一分，也说不出如此狭隘的话来！”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无论男女，皆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男子，对明风歌所言充满钦佩。

男子受众人所嗤，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我平日里读书习武，哪有功夫注意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如傅家小姐厉害，什么农女绣女女商贩，你一个私生女，也只配与她们打交道了！”

他的话攻击不到明风歌分毫，毕竟明风歌又不是真的私生女傅清清。

对方是辩无可辩才人身攻击。而此次辩论的胜负，彼此的品行，在场所有人皆有目共睹。

至于对私生女的辱骂，这是傅清清的身份问题，受众人所耻属实正常。明风歌不会因此败坏现场贵女们刚生出的好感。

但是明风歌不反驳，自然有人替她发声。

“若男子能洁身自好，世上根本不会有什么私生女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