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愿吩咐完之后便和小竹进屋,把剩下的交给他们来处理了。
沈怜也得到顾晏清今日拜访谢时愿的消息。
“长风,你说一个病秧子突然不宅在家反而喜欢逛街交友你说是不是有些太蹊跷了。”沈怜对着前来报告的侍卫问。
“确实不正常,咱们眼线来报这位小姐前不久落水,病了几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莫不是病傻了的缘故。”长风试探的问了问。
“谁家病傻了会变得这样,不过倒是很像嘛。”沈怜冷笑道。
“像什么?”长风问。
“没什么,就觉得奇怪,继续盯着吧,尚书大人那边也不要松懈。”
“是。”
“等等,如果太后问起尚书府的异常先别把谢时愿说出来。”沈怜顿了顿叫住了长风。
“是。”
第二天一早顾晏清就来接谢时愿。
“醒一醒,醒一醒,你怎么真的睡这么死啊。”顾晏清不断拍打在床上的谢时愿,不管是摇晃还是扯被子还是怎么样谢时愿就是不睁开眼睛。
“什么时辰了还睡,忘了今天要去军营了吗?”顾晏清拿起枕头砸向谢时愿。
“让我再睡会好吗,就五分钟。”谢时愿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
“别睡了,还有什么五分钟啊。”顾晏清不仅没叫醒她还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反而因为顾晏清的这个问句让谢时愿一下子睁开了眼了。
“没事,我瞎说的。”可睁开眼归睁开眼,这脑袋的晕眩可一点没减轻。
“我现在就起床收拾收拾,你先在那坐会。”谢时愿随机指了个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指向哪了。
谢时愿在被小竹梳妆打扮的时候还是睁不开眼睛,一直昏昏欲睡不断点头。
顾晏清悄咪咪走到她后面,想趁谢时愿点头半睡半磕的状态吓吓她。
结果也正是顾晏清想看到的,差点让谢时愿弹跳起来。
“吓死我了,你差点把我吓死。”谢时愿捂着自己胸口大喘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
旁边的顾晏清倒是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现在清醒了没,怎么样我的法子还有用吗?”笑完还不忘挑衅谢时愿。
“你还笑,吓死我了知道吗。”谢时愿也不收拾了蹲下去去挠地上的顾晏清。
“你还笑,还笑。”
“我错了,错了,你挠我更想笑了。”
顾晏清根本招架不住谢时愿的攻击,连连认错,“我不打扰你了,我就在旁边等着你。”
清醒之后的谢时愿速度果然可快多了。
吩咐人套了辆马车就赶往顾晏清所在军营中,到军营门口让其他人原地等着,只带了小竹前往。
要说军营也是个重要地方,自己带着一堆人进去肯定不合适,别说万一到时候惹了什么麻烦就算没有,一行外人进去难免不妥。
进去之后由于顾晏清的带路,她们三个人一路都是焦点,当然焦点全在顾晏清一个人身上,全都在向着顾晏清问好。
“这就是我带领的队伍了。”顾晏清停下了脚步。
“女兵?”谢时愿有些疑惑,书中写的部分完全没有对军队的描写,其实就连她自己看小说的时候也很少见到女兵队伍,除了小时候看过的穆桂英。
“对,这些人是我招来不久的还在训练中,我也是刚组建人还有点少,等过段时间这儿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的。”顾晏清昂首挺胸,眼里有光嘴角还带着笑意。
谢时愿望向顾晏清的眼神有些定住,她有些佩服顾晏清,佩服她潇洒的性格,佩服她作为女子走到高位,佩服她不仅为自己也为别人。
作者笔下没有写的,顾晏清却能完成,谢时愿有一瞬间觉得顾晏清不仅仅是纸片人,她有自己的思想。
“阿愿,阿愿。”顾晏清用手在谢时愿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谢时愿才回过神来。
“应该是你刚刚怎么了,怎么叫你都不理。”
“没事,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想起来招女兵的。”谢时愿问。
“这个啊,从我小时候想上阵杀敌的时候,我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和不少人说了,我发现想从军的女子不在少数,可不知为什么我朝并没有明确女主入军标准自然缺少女将女兵,我属于比较幸运的一个,生在将军府要比其他人有机会,自然要引进更多我这样的啊。”顾晏清拍拍胸脯,眼里的骄傲都要溢出来了。
“皇帝同意了?”
“既然我能有这般能力,皇帝自然希望出现越来越多我这样的人。”顾晏清不忘捧一下自己。
“那你进宫领赏那日有没有遇见什么人?”谢时愿想到皇帝突然燃起了八卦之心。
“没有啊,那日我一直跟着我爹,我爹还喝醉了根本没遇到什么人。”顾晏清一脸无所谓。
“什么?你没见到皇子之类的吗。”谢时愿声音立刻有些压低。
“那日根本没有皇子出席,你怎么突然这么问?”顾晏清到有些疑问。
“我以为宴会之上会有不少人。”谢时愿有些不可置信,书里的情节是男女主开局便相遇了,现在什么情况难道双方还不认识吗,这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