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找到了,只不过人已经死了,现在尸体就在宫外,不知太后要怎么处理?”沈怜低下头慢慢道。
太后还在那斗蛐蛐。
“找个地方处理掉,别被人发现。”
沈怜:“太后,不看一下吗?”、
太后还在那斗蛐蛐,眼神也没有转移,不知是笑沈怜听话还是笑蛐蛐有趣。
“你啊,如同哀家孩子,办的事自然也是让哀家放心的。”
“多谢太后赏识,臣定当不辜负太后期望。”沈怜说完便退出大殿。
沈怜转过头露出一抹冷笑,心里暗自道。
这做戏未免太敷衍了,我找回尸体只不过就是让别人看出来这又是我做的差事,满城又以为是我杀的人。
太后那沈怜刚走就有人附耳对太后说:“最近沈怜和户部尚书的长女谢时愿,交集甚多。”
太后示意旁边人将几只蛐蛐撤下去。
“谢时愿?哀家怎么从未听说过。”手里拿的茶盏顿了顿。
“回太后,谢小姐自小体弱多病,不曾外出,近来应是身体略有好转,才在府外露面。”
太后淡淡道:“这沈怜真是长大了,认识了人,也不来告诉哀家。”
答话的人躬的腰更低了些,没有吱声。
太后:“找个时间,哀家要好好看看这位女子。”
“那太后要不要传召谢小姐进宫?”
“不必了,继续看着点,给哀家调查这个谢时愿,有什么风吹草动来向我汇报。”
顾晏清给谢时愿寻了处宅子。
顾晏清推开门,“这间是老宅,平常没有人打扫,我刚让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勉强先住下吧。”
“爱死你了,我和小竹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能是勉强呢。”谢时愿刚进去就环视一圈。
“但是你们最好在这里不要出门,我怕外面人多眼杂的被你父亲发现,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我会送给你。”顾晏清在两人进去之后,赶紧关闭了大门。
谢时愿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们两个一定好好在这里呆着。”
“你们现在这里好生安顿着。”顾晏清递给谢时愿一个包裹,“这里面有些吃的,你们先凑活,今天军中还有事我不能耽搁太久,得先走了。”
谢时愿接过包裹,道了谢,便目送顾晏清离开。
沈怜回到住处,进了房间便关起门来。
从盒子里又拿出来那枚玉佩,在纸上画下来玉佩上的图案,又将玉佩放了回去。
这玉佩绝不是普通之物,没准是那个店铺老板的东西,既然太后这么重视那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怜将画好图案拿出来端详一阵,随后对折放入腰间。
打开房门,“长风,打听到谢时愿去哪了没?”
长风走上前进行回话:“回公子,被顾都尉带进一处老宅。”
“走,去找她。”长风听到后立刻去牵马,沈怜看见抬手制止住,“马就不用了。”
两个人来到老宅附近看见大门紧闭,直接找了处没人的地方,使用轻功翻墙进去。
正巧就落在了谢时愿的面前。
谢时愿的眼前突然落下两个人,惊得嘴都险没合上。
看清样子后,无语极了:“我发现你们怎么阴魂不散的啊,没看到我在种花吗?”
沈怜看了看脚下的被踩扁的花,再看看谢时愿手中挖过土的痕迹,还有拿的铲子,“凑巧,凑巧。”
谢时愿种的此花非彼花,顾晏清的包裹里面可没有花种子,只不过是院子太久没使用,长出不少野花野草。
谢时愿都以为之后都要在大宅子过,觉得在这种“别墅”里悠闲也不错,索性把野花种到一块,锄一锄个别疯涨野草。
谢时愿拿起铲子指向沈怜,“你怎么知道这的?”
“我说顾晏清告诉我的你信吗?”
谢时愿将手中铲子更像前指了指,“你说呢,阿晏看见你不打你,都是好的了。”
问到这,沈怜满脸骄傲:“满京城人多的地方自然有我的耳目,若没有上面的人故意遮掩,打听消息这方面还是挺快的。”
谢时愿收回铲子,丢在一边,“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沈怜:“???”
谢时愿看沈怜还不动,“有事?”
“久不见姑娘,想上前一叙。”沈怜绕过种花的区域,走到谢时愿身旁。
“行行行,你爱咋地咋地。”说完,谢时愿便自顾自地走来。
沈怜示意长风赶紧跟上。
小竹端了杯水想给谢时愿送来,结果一看后面怎么又跟了两个。
谢时愿走到旁边就让小竹赶紧向后走,当看不见后面两人。
到房间内,一共便只有两个板凳,一个谢时愿坐着,另一个就在小竹旁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