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禧熙的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咿咿呀呀叫着,整个人像蒸熟的螃蟹从内而外的发红。
程墨在这方面总是出奇的缓慢有耐心,经常把宁禧熙磨得受不了求饶,而且程墨一次不够,要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才肯罢休。这么一来二回,宁禧熙每次周末都没能睡个安稳觉。
不能说在这方面不节制就是堕落,人要直视自己的欲望。
这段冠冕堂皇的话是程墨说的,宁禧熙不止一次提出减少频次,屡提屡拒,但宁禧熙锲而不舍每周完事之后都会问,毕竟吃伤害的是他。
凌晨三点,宁禧熙又洗了一次澡,他躺在浴缸,程墨给他冲掉身上的泡泡。他推了下程墨不老实的手,说:“你加了班怎么精力还这么好呢?你不累吗?”
程墨拿毛巾擦宁禧熙湿漉漉的头发,为他穿上睡衣,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边吹头发边说:“要不然怎么当你老公。”
方才,程墨一直磨他,要他说出这两个字,不说就不给,把宁禧熙搞得精神崩溃,整个人要上不上,下也下不来,悬在半空中喘不过气。
被逼无奈只能喊出这两个字,结果程墨得寸进尺,喊一下才肯动一下,气得宁禧熙就要跳床,程墨这才消停。
宁禧熙累得没有反抗的力气了,随便程墨说什么了,他靠在程墨怀里,昏昏欲睡。
第二天宁禧熙醒来已是下午一点多,他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还想继续赖床,身后出现两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
离开温暖的被窝,宁禧熙不满地推搡,就听见身后的程墨说:“别睡了,太阳照屁股了。”
为了应景,程墨还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宁禧熙没骨头似的趴在程墨身上,有气无力道:“什么太阳照屁股,你窗帘都不拉开哪来的太阳。”
程墨将头埋在宁禧熙锁骨边上吸气,缱绻道:“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想到还有一个晚上,宁禧熙就清醒了不少。不仅周五晚上,周六晚上的活动也是固定的。他皱起眉头说:“我申请休假!”
“不行。”程墨完全不考虑这个提议。
宁禧熙郁闷地抓程墨的头发,程墨任由他折腾,抱着他下楼。楼下餐桌上有热气腾腾的食物,宁禧熙闻见食物的味道,肚子后知后觉地叫起来。
昨天夜里那么大的运动量,宁禧熙早已饥肠辘辘,他迫不及待吃了几口垫肚子。程墨贴心给他夹菜,宁禧熙看着碗里出现的菠菜,不高兴地将其扒拉到碗的边缘,然后筷子就被程墨打了下。
“不许挑食。”程墨又把菠菜放回原位。
宁禧熙不喜欢吃菠菜,他不情不愿地夹起菠菜,闭着眼一鼓作气吞下去。
“真乖。”程墨赞赏道,又给他夹了肉片。
宁禧熙把碗抱进怀里侧着身子不给程墨看,“我能自己夹菜,我自己来!”
这样搞得他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孩子,宁禧熙别扭地扭了一下身体,见程墨不说话,又弱弱补充:“你还没吃呢,别光顾着我。”
程墨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容置疑地将宁禧熙的身体掰直,夺走他手上的碗,往里面夹了不少蔬菜。宁禧熙在旁边不敢怒,可怜地望着堆成小山似的碗,小声道:“够了够了,我吃不完了,可以了,别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