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嗯了声,宁禧熙又说:“我不在的日子里也要好好吃饭哦。”
程墨叹了口气,说:“别乱用词语。”
宁禧熙才不管,越说越来劲:“我就用,周末我不在,你不许在外面闲逛,不许和陌生人说话,不许带陌生人进家里……”
“宁禧熙。”程墨喊道。
宁禧熙被迫止住话,不高兴道:“打断我干嘛?我还没说完。”
程墨道:“你要是担心就留下来陪我。”
宁禧熙哑口无言,他啊啊哦哦了半天,生怕程墨反悔:“你不能反悔,反悔是狗!”
“我说了吗?”程墨被扣上反悔的帽子也没生气。
宁禧熙老实道:“没说。”
程墨主动结束话题:“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不对劲,程墨居然这么快就挂了电话。宁禧熙好像在通话中感受到程墨蔫蔫的情绪,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换做往常,程墨不会这么快挂了电话。就算他们什么都不聊,也能通着话,各干各的。
程墨肯定伤心了,伤心他丢下他出去旅游玩乐。宁禧熙是个意志不坚定且很容易受人影响,经这么一通电话,又开始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白天迫使程墨退步的办法不好,让他伤心了。
程墨对他的占有欲十分浓烈,这在他高中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他将原因总结为原生家庭的影响,不健康的家庭影响了程墨的思想方式和行为处事,导致程墨对他的占有欲非常浓烈。
高中时期,他在C市,他们只在寒暑假相处,宁禧熙暂时不清楚情况,等上了大学他才发觉程墨的占有欲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
他不排斥程墨对他的感情,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哥,相伴十几年,感情深厚,虽然有时候管得太多让他深感压力,但是忽略这点,程墨是个非常好的人。
宁禧熙进宿舍前,见室友孟梓寅也刚从外面回来。他疑惑道:“你不是在睡觉吗?”
孟梓寅戴着连体帽,大半张脸在阴影下,像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说:“醒了,出去逛了一圈。”
宁禧熙将钱转给曾泽屿,曾泽屿没收,回:[什么钱?]
宁禧熙:[我的零食钱,你收下。]
曾泽屿:[不是说好请你吗。]
宁禧熙义正言辞道:[赚钱很辛苦,我就不贪你的小便宜了。]
曾泽屿没有立即回他了,过了几秒,他还是没收钱,又发了一句解释:[我没认为你是在贪便宜,我真心想请你。]
宁禧熙顾及对方的面子,委婉道:[你的心意我领了,这年头没钱会在社会上寸步难行,别总大手大脚的花钱,过日子得精打细算,能省一点是一点,别到需要用钱的时候钱包空空。]
这样发,曾泽屿总能理解他的意思了吧,希望曾泽屿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曾泽屿:[你误会了,我去兼职不是因为缺钱。]
宁禧熙知道男孩注重面子,他保护对方的自尊心,陪他演戏:[原来是这样,但是你还是把钱收下吧,你请客我也不好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曾泽屿没有不收的理由。宁禧熙问刘斯:“你还给曾泽屿的钱他收了吗?”
“收了啊。”刘斯道。
“直接收了?”
“对啊。”
宁禧熙终于琢磨出一丝不对劲,刘斯问:“你问这干啥?”
宁禧熙把屏幕朝向刘斯,说:“他不收,我费了还多口舌他才收的,他是不是觉得我也很穷,所以才不收的?”
毕竟宁禧熙真穷了几分钟,他很能体会没钱的心酸与胆怯。
刘斯看了眼聊天记录,咦了一声,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很是嫌弃道:“你哪学的爹味发言?”
方克也好奇地看过来,看清宁禧熙的发言后,露出鄙夷神色:“你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