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禧熙投以震惊目光,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
孟梓寅抖抖肩:“这很好猜吧。”
宁禧熙真的要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缺陷了,难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智障,为了保护他可怜的自尊心而合伙一起骗他,让他以为自己是正常人?这也能解释程墨为何看他那么紧,一直怕他被骗走拐走。
孟梓寅:“其实……曾泽屿挺明显的。”
宁禧熙抬手制止:“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笨了。”
孟梓寅很快点头。
“那现在你的问题是什么?”孟梓寅抓紧时间不废话:“你们吵得很严重?”
“和好了。”
宁禧熙觉得算和好了。
孟梓寅:“……”
宁禧熙:“怎么了?”
孟梓寅:“没事,所以你找我想问什么?”
宁禧熙余光瞧见室内的刘斯猥琐地趴在窗边想听他们的对话,于是将孟梓寅拉得更远一点,靠近孟梓寅,用特点小的声音说:“怎么样才能让我哥相信我对他一心一意,绝无二心,让他更有安全感啊?”
孟梓寅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问我?”
宁禧熙理所当然地点头,目光期许。
“我是牡丹,你问方克吧。”孟梓寅直言。
宁禧熙拉了拉孟梓寅的袖子,缠道:“帮帮忙吧。”
孟梓寅无奈,他扶额想了一阵子,道:“是不是你给的安全感不够多,才让他这样的?”
不够多吗?宁禧熙没经验,不知道给多少的安全感才合格,蹙眉认真思考,低语:“那要给多少?”
孟梓寅:“比以前多点?”
宁禧熙:“多点?”
孟梓寅:“多点?”
宁禧熙:“你重复我的话干嘛?”
孟梓寅摊开手:“你们两人的剂量,可能和外人不太一样,你自己把握把握。”
宁禧熙认为孟梓寅说得很有道理,拍拍孟梓寅的肩膀,道了谢。
他爬回床上,缩在被窝里,准备和程墨发消息,发现很多人评论了他的非主流文案。
刘斯:你不是在睡觉吗?
刘斯:你这啥文案,一点水平都没有,需不需要我给你点指导?
曾泽屿:发生什么了吗?
方克:你咋了又?
宁禧熙:!!!
方克不是在睡觉吗?
宁禧熙狼狈地删掉这条朋友圈,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没想到宁成柏将这条朋友圈截图,过来问他:[儿啊,你这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和爸说,爸帮你,爸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宁禧熙内心尴尬地划出了一套军体拳,回:[我发着玩呢。]
他从来没有发朋友圈屏蔽人的习惯,这条朋友圈所有人可见,早知道就仅程墨可见了。
宁成柏:[那就好,但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害怕懂吗?我先睡觉了,晚安。]
宁禧熙也回了个晚安。
经此一役,宁禧熙深知,做事冲动的后果很严重,切忌灵机一动。
周二下午宁禧熙没课,他正打算去睡个午觉,程墨打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为什么?”
程墨:“我要出差一周,今天晚上的航班,下周二回来。”
那他周末岂不是可以放假了!宁禧熙抑制不住的开心,装作正经:“那很可惜了。”
不对,宁禧熙脑袋一转,程墨让他下午回去是想做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程墨的算盘蹦到宁禧熙脸上了!
“郑叔的车已经停在校门了。”程墨道。
宁禧熙转而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仅在手机上解决,并没有完全说清,还需要面对面交流,他们不能把问题遗留下去。
于是宁禧熙毅然决然坐上回去的车。
程墨在楼上卧室,宁禧熙在心里想好了等会儿要和程墨说的话,他上了二楼,刚转个弯,腰被揽住,人一下撞进了程墨的怀中。
程墨身上的香水味很清很淡,宁禧熙很快陷进去,身体软绵绵的,任由程墨把他抱回卧室。
宁禧熙被放在床上,和程墨亲了好一会儿。宁禧熙被亲的很舒服,突然想起正事,推了推程墨。程墨只当是欲拒还迎,吻得更深了。
宁禧熙几次捶打程墨胸膛毫无作用,程墨又亲又咬,宁禧熙不敢说话,一说话嘴就会张得更开,然后被程墨更深一步侵入。
过了很久,程墨才松开宁禧熙。他不停地喊着宁禧熙的名字,声音缱绻温柔,听得宁禧熙骨头都在发麻。
衣摆已经滑到了胸前,露出一圈腰,宁禧熙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坐起身来。
“我有话要说。”宁禧熙特意加重语气让程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却再次被程墨压倒。
“先把正事干了。”程墨边吻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