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不为所动:“家里不能复习?”
也不是说不能,是没有那种紧绷的氛围,宁禧熙很容易变得散漫。
宁禧熙:“图书馆有学习氛围,家里太舒服了,我一回家只想玩,哪有什么心思学习。”
程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来我办公室学习。”
宁禧熙疑惑:“啊?”
程墨解释:“我陪你,你学习,我工作。”
宁禧熙去过程墨公司几次,那里氛围超级恐怖,死气沉沉,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闷又压抑。偌大的公司内,个个都坐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敲键盘工作,室内弥漫着无形的低气压。
他不喜欢去,去了一两次就不没去过了。
紧绷的氛围的确很适合学习,但是,宁禧熙问:“你们公司周末还要上班?”
“不上。但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去就去。”程墨道。
宁禧熙想了想,同意了。
他起身收拾行李,刘斯瞧见,问:“周末回家啊。”
宁禧熙:“嗯。”
孟梓寅闲聊道:“刘斯,你买了多久回家的车票?”
他们宿舍,刘斯和宁禧熙是外省的,孟梓寅和方克都是本地人。
刘斯:“考完试当晚的。”
孟梓寅:“这么快。”
刘斯双手撑在脑后,懒洋洋道:“考完试当然回家啊。”
宁禧熙一听,一惊,他忘了这事了。他们考完试是一月十号,现在已经可以买回去的机票了。
他翻看机票,问刘斯:“你怎么回去啊?”
刘斯:“火车啊。”
宁禧熙从没坐过火车,好奇道:“坐火车累吗?”
刘斯无语,反问回去:“你说呢,坐二三十个小时累吗?”
孟梓寅知道宁禧熙是C市人,S市与C市隔的很远,坐高铁火车都得大半天,非常耗时耗力。他问:“你想坐火车回去?”
“没有啊。”宁禧熙否认:“我只是好奇。”
刘斯劝道:“你是C市的,干嘛坐火车,明明坐飞机更划算一点吧。”
这么一说,宁禧熙果断买了考完试第二天的机票,付完款,他后知后觉应该和程墨说一声。
但怪事神差的,他没有立即告诉,而是决定拖到晚上回家再说。
但到了晚上,宁禧熙又没机会说这事了。程墨饿虎扑食,几轮下来,他软软地瘫在床上,脑子里面全是激情后的快感与餍足。
第二天一早,程墨就领他去了公司。
程家是典型的old money,程墨现工作的公司就是程氏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宁禧熙不懂商业上的事,只知道程墨是受程老爷子的要求来这个公司上班的。
程墨让宁禧熙坐他的办公桌前,他坐到另一旁的沙发上看处理工作。
这一天下来,宁禧熙在这里的学习的效率与在图书馆的学习效率相差不多,甚至在这里还能享受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服务。
终于到了晚上,宁禧熙想起来回家这事。
他们还在办公室,宁禧熙咳了咳嗓子,对程墨说:“我一月十号考完试哦。”
程墨抬眼:“我知道。”
宁禧熙声明:“我寒假要回家。”
“我和你一起回去。”程墨道。
宁禧熙啊了声,问:“你还要上班呀?”
通常到这个时候,宁禧熙已经预感到将有不好的情况发生,他在对程墨这方面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
程墨说:“我们小年那天回去。”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通知的语气。
宁禧熙问:“你已经决定好了?”
程墨听出了他言语中别扭的情绪,起身过来:“怎么了?”
“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难道他没有提前知道的权力吗?
程墨双手伸到宁禧熙腋窝,将宁禧熙抱起来,放到桌边坐下。这样两人的视线能够对齐,程墨说:“想早一点回家吗?”
“不是……”宁禧熙手扯衣角,
“那为什么?”程墨换了一种说法:“不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也不是因为这个。
程墨问:“非要要早一点回去?你要留我一人在S市吗?”
强词夺理,宁禧熙哪有这个意思?他没精打采道:“可是小年很晚了。”
“西西。”程墨双手撑在宁禧熙身侧,将他框入程墨的胸膛,俯身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宁禧熙的下唇,长长的睫毛下,眼眸柔和如水。他轻轻呼唤宁禧熙的小名,喊一次,轻吻一次。
“不能陪着我吗?”程墨边吻边问。
程墨爱用这样的方式让宁禧熙妥协松口,偏偏宁禧熙耳根子软,每次都经不住程墨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