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西又问了祁也几句什么时候回来才挂断了电话,祁也想,在家十几天反而比出去游玩更贴近他的计划。
“又是姚西?祁也,你确定这么做是对的吗?我从来没见过你对谁做的这么绝,这么彻底。”
“谈别,我对姚西的感情,好像变了质。”
对别人,祁也内心深处再恐惧他们的爱,也从来没想着要躲,但对姚西的感情像药,过期不久使得药性减少,可是还在。
祁也在凛冽的风里站着,黑色的风衣被寒风刮起,神情凝重,眉头毫无疏解,一旁的谈别看着他,没再出声。
姚西的爱太重太多,他承载不了,太多了,多到溢出的地方快要汇成了一条长河;太重了,重到犹如他心中那块坠在他心头的石头,仅仅是下坠的拉着,就让他喘不过气。
他控制不了姚西的感情,姚西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是爱祁也,但更爱祁也的钱,但姚西不缺钱更不缺爱,似乎就是只缺他一个祁也。
所以祁也计划,在姚西爱的最满的时候离开,他宁愿姚西恨他,也不要姚西爱他。
祁也宁愿自己在姚西眼里就是一个不懂真心的恶人,也不要是一个不懂爱的爱人。
他无法接受他人真诚的爱意,他给予不了这样的爱,更不能回应,也不能让爱他的人高兴。
所以祁也一次次用金钱回应他们,用钱回馈他们,在祁也的认知里,没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没有人不爱钱,但现在,姚西闯进他的生命里了。
后悔吧,祁也想。明明只是因为一个不纯的目的才接近他,不应该得手之后就离开吗?为什么还是答应了这么多要求,还是送了他喜欢的东西。
越近越后悔,越远越揪心;祁也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不该靠近姚西的。
自己曾经说许天吟践踏真心,祁也反过来想了想,他从前与现在所做,哪一点不是践踏真心?
最起码李驷和许天吟是他们的心甘情愿,可姚西不是,姚西是无辜的。
祁也只给自己最后十几天的时间,既然不能真正的相爱,那就好好享受最后的十几天。
他只要姚西恨上自己。
其他的,反正此后不会再和姚西有任何交集了,那就抛之脑后,除了这个笨办法,这个伤人不利己的办法,祁也真的没办法应对姚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