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可比我毕业典礼盛大多了。”穆勒感慨。

“哥！这里！”朱利安挤进詹姆斯和托马斯之间，“观众席在那边，晚点有舞会。”

“啊？舞会！”穆勒看着自己T恤短裤的装扮，又侧头看了眼穿着卫衣的克罗斯，以及西装革履的戈麦斯，“J，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Julian没告诉我有着装要求，我不也就穿了衬衫西裤吗！”

“我是出于礼貌才这么穿的。”戈麦斯摆手。

“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这完全是对我和Toni的背刺！”

“别看我，我至少整理了发型。”克罗斯扶了下墨镜边框。

“你们三个的发胶日常用量都快养活一家理发店了！这完全是在给我做局！”穆勒瞪着眼睛，“我不管，大不了我借身校服冒充学生去！你们三去跳舞吧。”说罢，也不顾其余人的态度，自顾自走到人群中社交去了。

“哥，来啊，我教你舞步！”

“你还嫌我们不够扎眼吗？”詹姆斯摇了摇头，“对了，你舞伴呢？”

“本来以为你会带着全队给我助阵，高兴昏了头，忘邀请了。谁知道你就这么干巴巴地来了，你这两位朋友甚至还穿成这样。那个Thomas交际花似的，你不怕他引人注意，光怕你弟弟我一个人跳舞异类了。”朱利安眨巴着眼，又忙补了个笑：“诶，不是怕人家女生到时候注意力在你们身上，那我多没面子。再说了，不止我一个人没舞伴的。”

“哼。”克罗斯朝穆勒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去找他。”

“慢走啊！”朱利安挥了挥手，“还是你有礼貌。会跳舞吗？我教你啊！”边说边向戈麦斯行了个礼。

“帮我看着点，我去找Thomas，麻烦了。”詹姆斯耳语。

“你想跳男步女步？sorry，我们是男校，习惯了。”朱利安扶上戈麦斯的肩膀。少年正是抽个子的年纪，和戈麦斯差了大半个头，问话地时候微微抬起头，眼里带着光。

“都行。”

“那你跟着我，先迈右脚，退左脚，横右，并左。”青年又转了一圈，“对，不难的。快要开始了，校长发言，然后是学生代表，接着就是舞会，差不多要1h。一会儿你要多跳跳舞啊！晚点我再来找你，记得哦！”

“好。”戈麦斯点头，抬手帮青年扶正了胸花，“毕业快乐。”

他其实想说句前程似锦，可朱利安的前程太明亮了！那么一条康庄大道正正地摆在面前。德国人不由想起自己断断续续的伤，明年的世界杯，还有拜仁悬而未决的教练位。想了一圈，最后只能扯出一个笑。

“要跳舞！”青年又喊了一句。

见穆勒真不知在哪儿讨了套相对合身的西装，仰头自豪地落座，戈麦斯比了个大拇指着实忍俊。这下异类的就只剩下克罗斯了，金发德国人干脆戴上兜帽，抱臂干坐着。

“典型的Müller式社交。”克莱蒙浅笑，却听戈麦斯轻念着舞步顺序，“Julian教你的？”

“嗯，以前没这种机会，只能临时抱佛脚。”戈麦斯有些羞赧。

“别记了。”克莱蒙蹙眉，“他逗你呢，小孩子玩性大。”

“嗯？”